第190页(2/2)

檀冰侧过，眉间似有些困惑，手挽着广袖，低沉思片刻问她：“不能么？”

这个淬心池真是承载了他们太多的回忆，站在这边缘两人都变成了凡人，没有修为没有仙力，一切都要靠自己。

谢明瑶望向他抿：“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他曾经被亲生父亲那样待，哪怕她可以理解前任尊被丹皙折磨的痛苦和变态，也无法接受他如此对待檀冰。

檀冰没否认：“大家都是如此。”

檀冰慢慢转开，盯着池面上的薄雾慢慢：“是，是我杀了他。”

谢明瑶没否认，但也没承认，只是有烦恼地凝视着他。

带给他这些绪的人，始终只有一个谢明瑶。

他一字一顿地重复：“我亲手杀了他，在他发作无力抵抗的时候。”

“大家”，指的大约是那些在偏殿里早被折磨得没有神识的同类。

檀冰站在一旁，看不见她的表，只是觉得她声音很低，大约在不开心。

谢明瑶没说话。

果然檀冰面变了变，有些苍白，他突然步淬心池，背对着谢明瑶一步步走到中央，接着转过来上带着丝丝痕和淡薄的雾气。

谢明瑶消化了半晌才慢吞吞地问：“还有别的吗？”

“前任尊是怎么死的？”

是怎样的，但他猜测现在这样就是。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不，你已经知了。”面，檀冰握着拳，“你是不是还知一些，我不知的事。”

“用来压制我的妖气。”他顺势蹲在她旁边，臂揽住她的肩膀，“怎么了。”他低柔地问，“为何突然如此低落。”

“那朵红莲，到底是什么用？”蹲在池旁，谢明瑶低声问。

“你真想知？”

谢明瑶察觉到什么，抓住他的手问：“你那么小的时候，被丢到过思过崖？”

谢明瑶也不促，牵着他离开正殿，两人在外散步，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淬心池。

这个问题其实很好回答，檀冰的记忆力极好，都记得清清楚楚，可他不想说来。

前任尊那样早便陨落，一定不是自己走火活不去了，可能……

谢明瑶一怔：“他还不到一岁，那么小，怎么能去思过崖？”

“你小的时候，他还曾如何待你？”

“我并未吓唬他。”他转而说起方才的话题，“若他不听话，我真的会让他去思过崖。”

谢明瑶曾经凭着这个占过檀冰许多便宜，也是第一次发现他肩上的红莲。

她问了这个问题，但自己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