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番外四百一十七 卡夫卡祭(4/4)

角演了这么久，又谢他，极力称赞他，说他终于使这个错误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就这样，写作者使全知者演员逐渐平静来，这才回到只属于自己的角落里。而自己却不能平静了。怀着切的忧虑，开始了从书页上方窥视着全知者演员。当这类想法开始演化，会不会折磨到他？久的、短暂的，持续不断地？这想法会停来吗？会越发厉害吗？会不会威胁到他的生命？写作者相信自己确实看到，这位全知者哭泣过后似乎平静的睡梦中，最初的皱纹爬上了他平的如婴孩般的额。

哈，这选角可真得不像我。

[在剧场层楼座上/医治哀痛的神奇国度]

如果是一个尚且年幼的、令好事者有机可乘的故事，在剧场里一连几个月地上演在茶余饭后，被心关切读者的写手持笔打着其中条理，其间还要被迫忸怩作态，谄媚于观众的所谓好学识，如果这个故事在行乐与商业改编发的没完没了的嗡嗡声中要一直延续到单调灰暗的未来，还要伴随着时起时落的鼓掌起哄的声浪，而这声浪如一抨击的嘈杂叫嚷——那么，也许一位坐在层楼座的年轻人会沿着的阶梯冲去，穿过所有座位，冲第四面墙，在总是合着故事的发行商的石笛声中，大喊一声：停！

然而，况却并非如此。而是一个生来便优又醇熟的故事，改编自一段跟时事的真实传奇，轻盈又严谨的姿态跃然于信息的形式载上，由骄傲的信众们为它拉开大幕，唯唯诺诺的一位又一位合作写手倾倒地迎合着其中所必要的结构，在它面前都如刚学习文字笔划的童稚般；他们小心翼翼地将它的形捧上文学与艺术的殿堂，好像它是自己贪图苟活的全意义，仿佛这众神迷恋之，正要踏上一段危险重重但只属于自己的传奇征程；他们狠不心来用当世的语言来描述这一切；但时日近了，他们终于控制住自己，“啪”地一声鼓响了第一个指关节；他们吐息沉重地跟着故事的走向奔波，疲乏的光随着其中节的一次次显圣；那故事的一切之纯熟似乎令他们难以置信，他们自知只相互最基本的，相互提醒这些用词都得注意；他们愤怒地告诫负责修订发行的人要多加小心；而在那故事第三段缜密的次节被编织来之前，他们举手恳求彼此将无关这一切的思维都停来；最后，他们将那所谓意义从颤栗的外在形式上抱来，亲吻着那被神化的双颊，虽然观众对这一个故事的反响不是很烈，但他们认为这已足够，而这故事在他们的扶持成为了不会腐朽的珍奇，在一团尘雾中飘飘仙，虽没人观看也能久地活着，但也还是邀请全场的人来分享这段宝贵的经历——既然况是这样，层楼座上的年轻人便把脸埋在栏杆上，沉闭幕的曲调中，仿佛沉一场不由得心生憧憬的噩梦，他暗自泣起来，心灵与记忆却还对此一无所知。

[写在燔祭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