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页(2/2)

歌盯着他那双眸漆黑的睛，镇定且冷静的思考了半晌，得结论来：“......收尸。”

沉渊忍不住蹙起眉峰，说：“不过一只妖兽而已，降服它于本君而言，何谈到了生死攸关的田地。”

“况且，我心里明白的很，我同灵君之间，哪有什么恩义两清之说。从我于木灵族祭典之礼现之始，一直到现在，我，或者说是隐莲一族，俱是因灵君庇护，才得安然无故。否则，莫说是当初灭我阖族的幽冥鬼将，就算是灵界其他族门要与我过不去，日都不会过得像现在这样如此舒心随意。”

“当初我不自量力擅请灵君助我净化四灵石，几乎酿成无法挽回的大错，哪怕最终我将功补过似的亲自了你的那缕气，复你味，现在回想起来，此事依旧令我懊悔莫及。”她抬看向他，神清亮而诚恳：“之后有很一段时间我都在想，万一呢？万一当时我黔驴技穷，万一最后诸位星君甚至是上界众神都无计可施，又该怎么办呢？灵界该当如何？天界该当如何？而作为始作俑者的我来说，又该当如何？”

歌拢了拢鬓边的发丝，摇轻笑：“就算无关生死，就算只是微恙，甚至灵君你能毫发无伤，之于我而言，这份恩都是昊天罔极般，偿不起，还不完。”

关生死的档，二位星君我尚且不愿枉驾，何况灵君你？

--

她这一番陈表述可谓是披心相付，真正的拳拳服膺，她将那些从不曾向人表过的懊丧和激，一脑的全抛给他。这份遇忘之过重又过厚，以至于沉渊堪堪手一接，便被砸的窒闷。

“哎......”歌背靠上石，拗了个舒服的姿势后，忍不住开始自嘲笑：“灵君必然是觉得我会鲁莽草率，为了那块火灵石，免不得脑一去与赤焰兽拼杀厮搏，又想着单凭我这几分能耐，最终场也无疑是被那妖兽踩在山里，然后烧个灰飞烟灭，所以——”歌眯了眯睛，挑眉对他说：“灵君义胆敦厚惯行好事，恐怕是特意赶来，想着在我被赤焰烈火烧成齑粉之前，拾捡几块碎骨，再带回灵界埋上一埋，左右也算是个落叶归了。”

“所以，我隐莲一族在灵君你这里欠的恩泽已经够多了，再来，我就真的背不动了。”

她神狐疑不定，而沉渊似乎还没有从刚才那过于沉的绪中缓过神来，不由顺反问：“那你觉得我是来什么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歌自始至终绷的一颗心这才算实妥帖地落了地。

许久，他才：“我明白了。”

话已至此，正经事终于聊完，剩的就都是些无关要的闲谈了。歌松了气，神经也随之缓和来。该说的话都已经言毕，她一放松便有些忘形，忍不住凑了凑，突然问沉渊：“灵君真的只是来送的？”

沉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