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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死则幸。”

落离将她背上的伤仔细上了药，待药膏透凝固后，歌拢好衣襟，将两臂衣袖卷起，自己蘸了药膏又将双臂上的伤抹了一遍，事毕后，放袖，终于说：“行了，药上完了，你有什么想同我说的话可以说了。”

“何地何？”

“那......”落离这第三问稍有凝滞，她压低了几分音量，才：“你可知，他这样一个神阶贵胄的星君，为何要拼了命也要护你......？”

落离眉目低垂，密纤的睫在投一小片暗影，幽明的悬珠之光，更趁得她侧脸弧度优柔和，她饮了一温茶，：“我在回答你之前，想先清楚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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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低声答：“为救我。”

“疼啊，怎么会不疼。”歌笑了笑，有几分漫不经心地答：“不过天罡三十六星阵里走了一遭，还能活着便是大幸了，这些伤算就算是便宜我了。”

“何事？”

歌走回桌边，在一张白榉方凳上坐，心：玄心左使才是一颗剔透玲珑心啊。

榻边沿，背对着落离，大大方方地将衣襟分开，背后那些错横斜的伤痕，她肤雪白，是真真的冰肌玉骨凝脂，由此更显得伤狰狞突兀。

落离思忖片刻，：“那你呢，你就没有什么想要同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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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直视歌的睛，一字一句问：“你可知，他为何要天罡三十六星阵？”

她手上意识地转着茶杯，静默半晌，才：“苍龙星君......如何了？”

落离默了一瞬，轻声：“你倒是想得开。”

“外伤难疗，元神更甚，沉睡不醒。”

落离抹着药膏的指尖覆上她背的肌理，一边仔细上药，一边忍不住倒凉气：“没想到竟然伤得这么重，难为你还能像个无事之人一般，不疼么，怎么忍得住？”

歌握着茶杯的那只手暗自收，指尖泛白，低声问：“可有良方？”

“有。”

两人就此无话。

落离一双杏目瞧她少顷，一偏，笑了来：“右使彼时常说，他的小义女聪颖无双，今日来看，你倒比他说得还要灵透几分。”

歌踱床榻，走到桌边倒了两杯茶回来，一杯递给落离，一杯握在手中，：“不是我心灵，是我不盲而已。”

“你可知，敛去护仙法以真阵，会如何？”

方才在“思行厅”落离提上药之时，中着的“有话对你讲”这几个字都快要掉眶了，她若是连这都看不透，就该自己给自己上一帖医疾的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