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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连稀里糊涂地一抹，才发现面上都是漉漉的。

一块巾被怼在脸上，秦方飞叹：“，猫。”

原来赫连家不是炎月屠的满门，背锅侠罢了。

看来电影跟现实的差距还是很大，这样看来，电影的结局……应该，也不是真的吧。炎月被凌迟什么的，照目前这个发展来看，大概不太可能。

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煌月一血衣，像个幽灵一样飘回了赫连府，果然，被指认成了凶手。赫连元朔刚好了任务，并不在本家。这是幸，也是不幸。

楼连动了动手指，恍如回到现实的觉让他猛一扎坐了起来。

……他是谁，他在哪，他还能什么。

楼连看着手里工糙的古代手办，思绪糟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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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压异己，残杀妖类……他要你杀的，本该是你的朋友，他布局叫你除我，却不知自你走赫连家门起，我们便再无顾忌！”

这不符合历史发展的规律，甚至有为而行写死的嫌疑，也不知胡编剧是怎么想的。

“……”

可对他来说是几分钟，对当事人来说却是近十年，一切早已是人非。

父亲要他杀的不是“恶”么？为什么面的，会是当年金陵岸边小楼上的魁？

这懵一直持续到“一幕”的开场。

楼连的灵魂已经飘在半空，煌月的绪太波涛汹涌，把他震来了。当然，他也难过到想吐。

“楼连，醒醒！”

他胡了脸，然后盯着秦方飞看了许久。

“楼连——”

“赫连浮罗想要我的颅？可惜，等你拿到回去，也不知赫连家还在不在，那百来肮脏的血，有没有浸透门楣？”

楼连想，当时自己看到剧本就到奇怪——两方战，就算其中一方不敌落败，理说，也没有一方帝王公开凌迟另一方首领的理，否则岂不引起众愤。

“……！”

看到面的绝容颜，煌月的刀掉落在地。

她将金面扣煌月掌心：“此后人类再不会容你，煌月，你只能接替我的位置，坐到组织的首位，杀到妖族直脊梁，杀到世人不敢欺辱，杀到再无‘炎月’这般悲哀存在，至死方休！你欠我的命，用余生来还，至死……方休！”

一场奉命的暗杀过后，倒在煌月刀的，是对楼连来说，几分钟前还在往他掌心小手办和零钱的。

涉江却很开心地笑了，她看着不远鎏着月光的江，说，这就对了，你不了的决定，不了的决心，我替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