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0 章(2/3)

沈珠曦故作镇定地缩回手，向门外张望着。

李鹜走到她面前，把她上上地看了一遍。话语虽是抱怨，语气却带着惊喜。

小吏低：“原本是有的，但大人说这笔开支不如省来用在其他地方，所以前两日便都辞退了。”

他先是请沈珠曦坐，接着走书房，沈珠曦以为他不告而别，正在诧异一个读书人为何如此失礼，他就又去而复返，手里端着茶和一碟瓜果，亲自招待起了沈珠曦。

她了发涩的睛，顾不上休息一会，叫上娣娘便了门。

“所里没有杂役吗？”沈珠曦打量着房间里简单到空旷的布置，好奇。

“你找他们什么？他们一臭汗呢！”

李鹜拧起眉，一脸不兴：

这一听就是娣娘瞎说的话，他还好意思拿来问自己！

“李鹍和李鹊呢？”

“你有什么好拾掇的？”沈珠曦惊奇。

“驻所离住的地方不远，我能自己乘车过来，况且还有娣娘陪我。你来接我太麻烦了。”

“老不是也要洗个澡，换个衣，再抢……拾个香玉佩什么的么。”李鹜说，“这叫有妻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李鹜把她上左右看了个遍，忽然眉一皱：“沈呆瓜，你怎么瘦了？”

“

“你就是嘴。”李鹜拉起她的手，“你要是不想我，来这里什么？”

提着这些东西，沈珠曦来到了李鹜这三日所在的百所。

拦一辆载客的车后，沈珠曦报上地名，途中路经一家早早开门的卤铺，沈珠曦叫停车，让娣娘去买了三整的猪蹄，一小坛好酒。

几日不见，他忽然瘦了，两颊往收起，颌线条分明，小麦的肤也更了，从刚穗的麦田过渡到了金秋风起麦浪的时候。

李鹜一把拉住想去捉娣娘的沈珠曦，把她的扳来正对自己，似笑非笑地说：“你真想我想得吃不饭？”

门外伺机而动的娣娘立即说：“娘在家里想你，想得吃不饭！”

李鹜嘿嘿笑：“我说你想我了。”

正说着话，一个熟悉的影大步跨了房间。

屋里只剩他们二人，李鹜的五指正在穿过她的指，他的温度从指间传递过来，一丝丝地钻，侵慌张的心脏。

“我才没胡说！娘吃得比我八岁的弟弟还少！李爷劝劝她吧，我说的话娘不听！”

“我没瘦，是这几日练，练得更结实了。”李鹜盯着她的脸，“可是你瘦了……你的都尖了。沈呆瓜……我不在的时候，你没有好好吃饭吗？”

当天夜里，沈珠曦了一夜的灯，总算在天明时分，腾空了脑里的所有东西。

娣娘见了李鹜，快地行礼问好后，自觉跑去了门守门。

车在百所大门前停，沈珠曦请人通报之后，一个穿着不官服的小吏恭恭敬敬地把她请到了李鹜办公的屋里。

“你要过来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大人正在演练场练兵卒，我已派人通报。所里简陋，只有茶简，还请夫人多多担待。”

“胡说八。”沈珠曦说。

“娣娘，你胡说！”沈珠曦脸腾地红了。

沈珠曦又羞又恼，刮了他一：“你说呢？”

“谁说要来接你了？”李鹜提音调，“我让你跟我说一声，是因为我要洗澡换衣，拾掇自己——”

沈珠曦毫无自觉，立即反驳：“瘦的人明明是你。”

娣娘一气说完，吐了吐，在沈珠曦捉到她之前，飞快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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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脚步，逆光中笔的影就像崖边傲立的孤松。

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她要赶在李鹜行动之前，把剿匪策到他手里。

小吏向着他默默行了一礼，低退了屋。

沈珠曦板起脸：“梦话。”

小吏放茶和小果，双手叠于腹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