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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惩罚，你也够了，若是为了今日这一幕，你的心太了。”

“谈不上消气。”安太妃意兴阑珊。

她叹，安太妃此时也在里，在太后的庆安殿，太后酿了梅酒，请她来品尝。

“是吗？我委于旁人的时候，你可觉得难过？”安太妃角勾一抹讽刺的笑。

孙太后蓦地收回手，就像被什么东西了一，心突然疼了，她勉笑了，“不难过，只是疼罢了。”

“是啊，你算计后，算计乾宗，算计我、算计天人，就为了你和你女儿的两条命。”孙太后蓦地站起，毫不掩饰自己的怒气，“你太可怕了。”

“我以为自己很聪明，可到来不过在你的鼓掌之中。”

但孙太后心知肚明，这些年来安南书想报复的是人一直是她，从来不是孙家。

两人在阁里对饮，太后望着对面的人，“这么多年可消气了？”

“当年我在见到你，我一度很茫然。我是孙家的好女儿，是信安王府合格的主人，可我在你这里什么都不是。”孙太后眉间放松，初次袒当年的心事，觉得很痛快。

这些比起安南书亲自动手更要伤人。

每回提起孙家的事，她便是如此，不不问不说，就像是密封的酒坛，这么多年来从不会去打开，旁人想要去帮忙打开，她也不让。

两人喜对方，也各自在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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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怕也是被来的，孙苏羽，未经他人苦，休教他人善。”安太妃也跟着站起来，满目薄凉，角蠕动，“当你委两个男人后，就会明白自己的善良是杀死自己的刀。”

孙家任由洛城的这些世家践踏，皇帝不喜，就是致命的伤害。

前几日落雪，梅开得好，酒经过雪后也变得甘甜，闻起来香气扑鼻。

只，在皇帝登基后，皇帝没有偏向孙家，站在了秦棠溪后，孙家只能挨打了。

“嗯，对的，太后与太妃之间不好。”秦棠溪叹气。

“你鼓王爷将郡主送走，我看在里，依旧无能为力，人心隔肚，他是父亲，可在自己的命与女儿的命这两者之间，他偏向前者。南书，你算计人心，是惩罚我还是为了今日这一幕？”

太妃心思，手段胜过她，太后呢？也不是简单的。

安太妃平静地执起酒盏，扬首饮，神如旧，平静：“我只是在保自己的和女儿的命罢了。”

所有的事都只是保命，她的手上沾了太多的血，拿鲜血创造今日的局面，好在，都是对的。

孙太后兀自叹气，握住她的手，“他们这么多年来提心吊胆，也够了。”

女儿家事，委婉迂回，不如男直接，两人多年不提，是觉得心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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