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 第135节(2/2)

千里眸中倒映着雪雾灯光撑着伞的男人：“像你这样残害妻全族的就不是人。”

角落都在发生许多事。

最初邱鸿会挑战南雀最厉害的人，是因为要评估他们的实力，为事后的猎杀准备。

“那不一样。”邱鸿朝他扬眉，“我要是破境了，可不会整天没事就逮着地鬼杀。”

岁秋叁，“那就走吧。”

数黑影从院舍离开，他们都穿着武院学生的制服，解决了学生后，开始朝着武院老师的住宿前，片刻后留血离去。

在他后站着的是从西墙逃走的侍女雪音。

岁秋叁笑了，没有拒绝。

千里抬看看邱鸿，又看看岁秋叁，慢悠悠地弯腰捡起雪地里的伞撑开。

“不太容易。”邱鸿挠挠，“千里在外边。”

“你说世界只有地鬼那就是地狱是不存在的，因为在只有地鬼的世界里没有你这样的异类，而地狱的受，是为异类的你才会有。”

“有什么不一样，我看你们地鬼之间也会互相残杀。”千里看回岁秋叁，“今晚雪大，天冷，我也没想跟你动手，不如就静心来好好谈谈。”

“不怪你，那小姑娘虽有趣，但和我们终归不是一路人。”岁秋叁说完收回目光，数黑影落在后方。

千里蹙眉：“为什么？”

岁秋叁目光温柔地看他：“好，你想谈什么？”

雪音说：“我没能保住她。”

“那年赵家发现一名混府里来的地鬼，死后复活要逃走时被你娘抓住，你应该有印象，你娘把人带府时，我和你正好回来在门前撞见。”

岁秋叁说：“八脉觉醒少了，朝圣者现的几率也就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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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岁秋叁毫不意外他的回答。

邱鸿：“我跟你去，他看起来变了不少，不像是见到你还会发疯的样了。”

千里心中散漫地想着是否该撑把伞时，倒是瞧见里边有人撑着把伞来漫步走来，来到门前时还将手中另一把伞扔给他。

“说到互相残杀这些事就更好笑了，千里，你是怎么定义人的？又凭什么用这些想法定义人？”

武院的学生们陷沉睡，在睡梦中悄无声息地死去。

在各方战斗中，星命司的人全数动，布各法阵，防止殃及无辜。

可那次碰巧在他猎杀名单上的不是地鬼就是朝圣者，结果一个也没杀成。

西墙那边因为几位朝圣者的威压和天地行气的扰，风雪都被敢走，来到武院这边后才知今晚的雪有多大。

岁秋叁温柔地指引着他：“千里，你试着想想，如果通古大陆只有地鬼，或者只有人类，那么它会是什么样？”

着武院老师制服的男人站在阁楼前的树，抬望向远的皇，从星墙升起时他就在这了。

武监盟的人奔走在帝都街，与纷争无关的人们闭门窗，不愿掺和麻烦事里。

“如果只有地鬼，那就是地狱，你们会彼此互相残杀，随可见的杀意和滥杀无辜。”千里没有多思考地回答，又或者是他早就想过这个问题，“如果没有地鬼，这个世界还不至于那么残酷。”

“这世上没有东西是不死的，如果通古大陆只有地鬼，除了生老病死外，地鬼只会被地鬼杀死。”岁秋叁面上看不悲喜，“你们也一样，除去生老病死，人杀人，也会死。”

“那边可真闹。”岁秋叁叹。

千里抬看武院门上蹲着的邱鸿：“你自己不也是八脉觉醒吗？”

“你知的一切。”千里说，“全都告诉我。”

雪音说：“我去拦住他，你们换个方向离开。”

在这所武院门前，千里神平静地站在雪地中望着大门，武院的守门人已经死去，倒在地的半边都被雪覆盖，看来已经死了有段时间。

岁秋叁却摇：“你们先走，我去见他。”

“要找你可真是不容易。”千里旋转着伞柄漫声，“原来你是忙着到猎杀八脉觉醒。”

他们之间似乎不像在南雀见面时那么张，主要还是千里的态度变得平静太多，仿佛对岁秋叁没有了杀意、恨意。

岁秋叁站在门前石阶上，伞的面容温柔：“雪大，还是撑把伞吧。”

“我可以告诉你，但你不一定能记得住。”岁秋叁的目光透过他似乎看向很远，“当你觉得无法理解时，就去想一个问题，为什么地鬼也可以觉醒八脉。”

邱鸿说：“都死了。”

虽然千里说着要心平气和地谈一谈，但他的怨恨还是免不了几分，也许这个少年的心，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平静。

邱鸿蹲在武院大门上淋着雪看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