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 第148节(2/2)

凡事都得吃完饭再说。

“秋朗。”周息认真，“你真的很讲大理。”

他又不是人。

武监盟不可能抓到一个地鬼就送走，都是凑到某个数量后再一起押送去理他们的地方。

不，在决定以毒试探的那瞬间，老师就已经认定他是地鬼了吧。

为了不那么无聊，监察使们会给自己找乐，讨论着让地鬼怎么死才有趣，各奇怪的、痛苦的死法，毫无心理负担地在这个被当怪的少年上试验。

们饭桌踹翻，跟他们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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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就没时间去思考这些。

*

难这也是错的吗？

万一他不是地鬼，没法复活呢？

可想要在这世界活去，对地鬼来说有些艰难。

这牢里关了两只地鬼。

先让地鬼于濒死状态，没有能力逃脱，算着时间等他死后复活的瞬间，又碾碎他的四肢，剥夺行动力，再次濒死状态，如此反复。

地鬼痛苦地哀嚎惨叫落在监察使等人耳中还觉得吵闹，抱怨着要每天时来打断这家伙的手脚很麻烦。

两人在武院努力学习，除了平日跟关系不好的学生们吵嘴打架外，也算安安分分。

周息被关在封印力量的法阵中，一次次死去又复活。

他是地鬼，他天生与老师等人不同，可他已经很努力的在想办法改变了啊！

周息被带走的第一天还会想，他到底错了什么才会让老师如此失望？

老师给了他一杯毒，周息毫无所觉地喝了。

秋朗：“……”

平时压力大，想要发的监察使们会拿着来狠狠敲打地鬼气，也有分监察使为了赚小钱，给那些喜猎奇事的有钱人开后门，让他们也来验一番杀地鬼的乐趣。

周息在武院学到了很多东西，脑里思考的问题也多了起来，他开始变得沉静，明亮纯净的眸也多了几分思。

他抹了把脸，茫然：“有吗？”

“有啊。”秋朗轻抬，“活着。”

周息不知在这昏暗沉的地牢中待了多久，每一次死亡后都觉得时间被拉似已经过了四五十年。

周息待在武院的藏书阁里，只有秋朗能找到他，还能在他看书的时候在旁边碎碎念不被打。

看着死而复生的学生，老师痛心疾首，悔恨又愤怒，认为自己这三年来的真心相待都被狡猾的地鬼所欺骗。

周息没见过关在隔的地鬼，却能从惨叫和监察使的谈话中知晓是个女孩。

还不自知。

忍一忍？忍个！

被折断手脚的剧痛让他本没力多想，星脉力量被封印，全都被碾碎，只能狼狈屈辱地倒在地上任人宰割。

人们是这么想的，所以理直气壮。

周息没能与老师动手，重伤倒地，被赶来的武监盟监察使困住。

“你还忙着异想天开呢？”少年靠着椅背双手枕在脑后，双脚搭在桌上懒散地摇晃着，“地鬼变成人，从未有过的事，也不可能。”

最初只是为了活着。

面对心中尊敬的老师的杀招，周息脸惨白地站在原地，他也不可能想到老师会以毒试探自己。

我也想变得像老师一样，成为像老师一样的人啊！

照秋朗的脾气，低调事是不行的，有谁敢说周息是傻或者孤儿，都得挨他一顿揍。

周息被关在武监盟分牢狱中，因为地鬼的特殊，监察使们杀不死他，只能困住。

周息看了打架的秋朗，又转回去，继续吃饭，等吃完了才去帮忙。

秋朗没能来救他，因为周息地鬼份被暴，导致他之前被武监盟追杀的事也暴，自难保。

周息抬看他，秋朗眯着：“我无时无刻都在为这一个愿望努力。”

周息因为过于信任他的老师，研究地鬼如何变成人的事也没有隐瞒，老师却从他的行为中察觉微妙的不对劲，渐渐地心生戒备，甚至试探。

周息坐在光翻着书页，低声：“你没有想的事吗？”

在这天夜里，他余光瞥见的是老师对他失望至极的脸，和决然转的背影。

在武院的三年时间里，他成得很快，似乎把从前几年缺失的东西都补回来了。

“你不如想想怎么把人变成地鬼。”

那女孩似乎被折磨的脑了问题，有时只会哭喊求饶，有时却会破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