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 第153节(2/2)

付渊顺着他的目光扫了，不以为意：“那边有十多个武院英，像他这样的在山挑战里一天都待不到。”

这解忧殿里的大师会是这两人。

同心大师笑了：“能让你静心凝神，那就好。”

北斗七宗的名字在北边无人不知，通古大陆一共就四个超级大宗门，更别提前两年北斗了位最年轻的朝圣者，风正盛。

同心大师第二天离世。

“好。”周息说，“很安静。”

“有何烦忧呐？”他笑着问。

昨夜的风很大，得满地落叶残，周息安静地清扫着，同心大师坐在树，颔首笑看着他。

同心大师病得很重，但聆听人们的痛苦时却始终保持温柔，安和祝福他人，自己却早已没救了。

他们聊了许多，大多是同心大师说，周息听；听他说自己的一生，历经风雨苦难，却又归于平静。

周息知同心大师是地鬼，却没跟任何人说，也没有主动跟他搭过话，同心大师是人还是地鬼都跟他没关系。

*

曲竹月瞥他一。

正值招生的日，周息对宗门没什么概念，以为就跟武院差不多，在武院的记忆却有些难堪，不愿再想。

寺庙之所以闭关不接香客，是因为知同心大师即将死去，是为了保护他地鬼的份不被发现，不让人们看见他死后化作黑的血。

同心大师曾告诉周息，说他第一次在解忧殿见到的是北斗七宗的院，如果累了就去北边，那是对安分守己的地鬼来说，最安全的地方。

周息回看去。

周息在满是佛像的殿坐。

玉衡：“……”

周息又问：“何解？”

偶尔周息清扫解忧殿的落落叶时，会与同心大师肩而过，看他忙碌，越看越觉得这人没有半分地鬼的样，只是一个全心全意为他人着想的烂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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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散人。

别的少年人都一副血澎湃，势在必得，就他一个人在那发呆，好像能不能北斗都无所谓。

好家伙，没有底气和功夫还真不敢这么随意。

*

这天是摇光、天璇、天玑三院监考，东野狩临时有事，让陈昼先来看着，中途玉衡来凑闹，恰巧坐在摇光的位置。

痛苦的记忆是刻骨铭心的，但幸福的瞬间也是永生难忘的。

树的人满脸病气，似乎命不久矣，只剩一气撑着。

他在观战台看少年以难以想象的布阵速度掉了所有武院英后，默默去翻找周息的相关信息，这是哪家武院来的天才？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某日寺庙闭关，不接来客，闹的解忧殿变得安静。

陈昼跟旁的付渊说：“盯那家伙，我看他一副完全不把自己的竞争对手们放在里的表，说不定有什么狠招。”

他后来才知解忧殿的主人并不是第一次见到的那人，常驻解忧殿的是同心大师，一个快要病死的地鬼。

报名手续很简单，周围的人也很多，密密麻麻，不少人都有父母亲朋来送，周息站在边上靠着木桩，百无聊赖地看天空。

这是周息第一次跟同心大师聊天，也是最后一次。

曲竹月却看得低笑声。

玉衡沉思片刻，缓缓从衣袖里拿一片金叶放在地上，正要给少年讲赚钱之。

“他他他……”痛失一片金叶的玉衡满脸委屈地朝曲竹月看去。

“我前半生漂泊无依，如今却有此归，便觉那些苦难都是短暂的。”同心大师说，“人生时时短，算起来我也经历了许多事，可如今离去时，我却只能记住为了我闭关的人们。”

玉衡打量着前少年，仪态散漫，眸清明，是个有故事的少年。

“来来，坐。”玉衡笑眯着，又和善。

这天是陈昼负责安排招新事宜，各信息堆积让他忙得转向，偶然瞥见不远安安静静的少年时轻挑眉。

直到周息清扫完正要走时，同心大师开：“你觉得这如何？”

周息留来在永安寺当打杂的，每天扫扫落叶，挑挑，为来寺庙里的人指路，日过得平凡又充实。

山挑战开始后，付渊被疯狂打脸。

玉衡见来的是个少年人也有些惊讶，一般来这的都是些上了年纪的人诉苦家里短，而前这形清瘦的少年，最多不过十七岁。

周息说了声谢谢，拿着金叶离开了。

周息去了北边。

周息轻撩，懒洋洋：“没钱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