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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叫她的名字似乎没有那么有难度，荀希盯住她那双笑意满满的睛，言又止的样让李青柠立刻收回了自己的手。

觉到之间的温度一延伸到手心，意识扣住自己的手，荀希像是彻底僵住了一样，看得李青柠心里更觉得好笑：“所以，我们要去我们能到的事。”

“好。”

光门像是在促两个人快离开这里，原本握住的手逐渐被松开，在最后觉到脱的那刻李青柠再度在鼻尖闻到了熟悉的茉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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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话，就不会在你面前的我了。”

“没什么。”

“……”

“一直都在准备中。”

“到底是你和文秋行的匹程度很，还是因为别的原因，让你担任了文秋行的角，我都很好奇。”

“随你怎么理解都可以，只不过现在我从袁星那边想知的事又变多了。”

曾经那个动的年代中，那些恨或许失散，或许传，但至少他们留了最重要的东西。

“哎呀，我就是在想你有文秋行的照片么？我去的时候荀希也在，都没见到文秋行什么样。”

“李青柠。”

“所以袁星和文秋行，到底是不是侣？我觉得不像，但觉又好像是。”

“什么？”

“我们存在在这里，需要创造的是我们自己的故事。”

“当然了，我也只是想要问问你而已。”

“你准备好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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萼绿抱怨了一句，对着双手叠放在小腹上、躺着的姿势甚至给人一“安详”觉的李青柠伸手：“别装了，我知你醒着，赶起来，地上不冷啊？”

低捕捉到她那双漂亮睛里的狡黠，萼绿格外暴地把人从地上拽起来，语气愈发恶劣起来：“你的记忆居然没抹掉？哪怕是特殊时期特别办事，袁星这偏心得也有过分了。”

“或者说，文秋行？”

“好慢，你是要吓死我么？我都要以为你死在里面了。”

“什么？”

从桌边站起，轻轻碰了碰逐渐在自己面前形成的光门，歌姬小眨了眨睛：“不过我们也是时候离开了。”

“萼绿。”

李青柠真的是想知这个的，尤其是在看到荀希替代的角是文秋行时更是如此。

慢慢将自己的手一探过去，在觉碰到荀希指尖的那刻李青柠笑得灿烂：“很多问题都想问，但想想过去的故事终究只是故事，不是被隐藏还是广为传，终究还是都过去了。”

盯住她的睛，荀希盯着她良久才像是不敢相信般开：“我可不可以理解为，这是一个许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