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去世的合规性[西幻] 第388节(2/3)

毕夏普仰起，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骨悚然的话。

见她没有停

“…………”

尖利的声音隔着时空刺她的耳。

坎丝确实没料到这个答案。

“大概这么大，用玻璃制成的大罐，里面装满。”

【不要怕，你们是被选中的孩……】

“不要说了！”

随着他的描述，坎丝突然觉上有些不舒服。

【接受它……接受它……接受它！】

除了青年的讲述声，似乎还听到了一些若有若无的杂音。

“当然，这些都失败了。”

耳边的呢喃从急切转为暴躁。

少女低低垂，用绑缚的双手抵上自己的前额：“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

“很冷，所以我一直蜷缩着，漂浮在里面……偶尔也能听到外面的声音。”

坎丝张张嘴，觉咽有些堵。

时试图将整个据炸了。父亲也只来得及救唯一一个发育完全, 可以培养罐的试验，也就是玛格丽特。其余实验全都随着爆炸一起销毁了……”

他张开手臂，比划一个大致的圆形：“我不知真正的人类待在母亲肚里是什么觉，但我记得那里并不温。”

【来吧，向吾主祈祷……】

他学着坎丝的习惯动作，用手撩起额前的发：“但看到你的脸我就知了，你应该也是跟玛格丽特一批制造来的。或者有人借着爆炸偷走了当时的资料，又另找了一个地方制造了你。”

【……接受它……否则就去死！】

“当然不是。我在被救来前就知这些事了。”

“……哎，怎么又哭了啊？”

“因为两个据很近嘛。制造我的那个据听说那边了事，就提前把我从培养罐里取来……哦对，你应该也不记得培养罐是什么样。”

他快速将额前的碎发撇到一边，有些手忙脚地解释，“我当时已经从培养罐里来……我跟那些人生活过一段时间，知的事也多一些。”

耸起的双肩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烈的窒息让她不由加重呼。

毕夏普托腮看了会儿，不是很理解地叹气。

毕夏普笑呵呵地指向自己：“我是唯一一个在培养罐中睁开的。所以只有我被他们带走了，那些提前预设好的实验也只能在我的上继续……”

坎丝被他的用词搞得有不舒服：“……你怎么知得这么清楚？是你那位父亲……奥布里亚告诉你的？”

“各族与莫丹人的混血儿已经足够多了，他们想探寻些不同的东西。”青年扒着手指数，“灵与人，灵与矮人，人与矮人……甚至他们还想用人族的骸骨复原人族……”

“同样的，他们也能从透明的罐里看清我们的一举一动，很方便记录数据……”

那黏腻又冷的似乎也跟着一起漫上脚踝，一向上，慢慢将她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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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的绪被打断，有些惊讶地看向青年。

她的语气有些沉，毕夏普能明显觉到她的敌意和怀疑，急忙摆手否认。

粘稠的似乎已经超过，到达脖颈。就连耳边的杂音也越来越清晰……

“而且我的用与你不同，我所在的那个据并不是用来制造‘晨星’的。据那些人说，是在探索‘人类’的可能和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