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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故事里他们第几次死了？”娜塔莎凑向布鲁斯·班纳，小声问。

“好极了。”他唉声叹气，“北欧神，希腊神，现在还有上帝，我们能不能就搬个小凳坐来看他们互掐？这世界一定是在玩我，最崩溃的时候，我总说老天爷啊，上帝保佑，结果你们俩告诉我上帝他老人家已经离家走多年，天堂剩他战斗狂的儿掌大局，地狱有个他以前抛弃的儿要报复世界，地球上还晃悠着一个手可通天的大天使，以及数不清的天使恶——”

温彻斯特兄弟面面相觑。

他们没发现，当萨姆说纹肋骨的时候，几乎所有超英都皱了皱眉，而托尼，托尼直接倒回了椅上。

温家双煞显然十分失望。

“蝙蝠侠是血鬼？”基挑起眉问，“照你这么说，形女和变形怪一定有某族上的联系咯。”

“卡西迪奥曾经用以诺文把天使屏蔽咒语和驱逐咒语纹在我们两的肋骨上。”萨姆立刻找到了关键，“你能应到这力量，那你能否能应到同属的力量？”

“然后......然后他死了。”迪恩哽咽地说。

比如说这样。

“是谁在污蔑吾弟。”

人未到，声先至，刚降落在停机坪上的托尔一手拿锤一手拿斧快步走会议室。他的视线在房间里扫过一圈，然后停留在温彻斯特兄弟上，“奇怪，我觉到你们上有和天父相近的力量。”

“很抱歉，”托尔隆隆地说，“也许我父亲在世时能到这一，但我还不足以应到另一个天父的存在。”

“大概是和老蝙蝠一样的外挂/玩家，天生自带主角光环吧，”山姆义正辞严地说，“我早就怀疑蝙蝠侠是个血鬼，塔哒，世界合了，这我的梦想可能真的要成真了。”

“我比较好奇加百列的电视台是什么。”旺达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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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这就是一个你们平时打猎杀鬼，后来为了阻止天启死去活来，打完小boss打大boss，结果明明可以一锤定音的人始终没有现的故事。”托尼总结，“比起这个，我有好奇，恶和天使，请问你们的超能力是？”

“我也数不清了，大概是第二次还第三次了吧。”班纳小声回答。

成员经历了“这特么都是什么事”到“竟然还有这事”的转变，而故事的叙述者，温彻斯特兄弟，则在过程中频频叹气、摇、苦笑，甚至泪。

“大天使加百列有个自己的频，他在里面创造了许多世界，任何被他丢去验游戏的人都不能轻易从这些世界里逃脱来。”萨姆解释，“我和迪恩就曾经被他困住过，当时我们以为他只是个恶作剧之神。不过他确实过洛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