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2/2)

惠儿虽然不傻，但还真说不上多聪明。容凰见她这副德行，忍不住白她一：“小？当年本一回的时候她的确是小，不过七岁的样。不过现在六年过去了，惠嫔你自己掰着手指算一算，慧珠她今年几岁了？”

这时候一直不说话的懿妃也开了：“与江山社稷相比，一个小孩简直……何况皇上有这么多女人，能生孩的女人也不止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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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凰见她这副呆样，也不由地笑了：“惠嫔，你以为本为什么受皇上恩这么久都没有怀？不是别人，就是那位腹剑的太皇太后的。”

懿妃也不无忧虑地说：“而太皇太后她现在明显向着荣贵人……”

容凰记得柳青说过，照正史，慧珠就是在康熙九年四月莫名其妙死了的，不知当时是谁的手。现在四月已经过去了这么久慧珠还好端端地活着，容凰推算一便猜测大概是赫舍里氏的好事。现在赫舍里氏死了，慧珠自然平安无事了。

“其实我们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等。等太皇太后对佳氏失去最后的耐心，然后用一小手段将她除去。”

容凰给了一个让两人震惊不已的答案：

容凰摇摇。

容凰倒也不是真的想要慧珠的命，只不过她清楚一，慧珠是博尔济吉特家唯一份、年龄都适合皇后的格格，孝庄对她的重视程度肯定丝毫不亚于二阿哥。那么如果荣贵人对着她的宝贝侄孙女手，不知孝庄还会不会容忍佳氏呢？

惠嫔的睛一就亮了起来：“怎么个先发制人法儿？”

“不杀二阿哥，那杀谁？”

几秒钟过后，翊坤中响起惠嫔控制不住的大笑声：“慧珠格格？娘娘您在开什么玩笑呢，她不过是个小孩罢了，后之争关她什么事儿？”

“太皇太后？！”惠嫔吃惊不已，但她也不是个傻，联系到叔叔明珠曾经提前过她的前朝之事，也就大概明白了几分，不再在此事上纠缠。

“没错，事看起来的确如此，可依我看，太皇太后如此明，未必不会给自己留后招。她前些日提携佳氏，说到底无非是想让后不要一边倒，成为咱们几个的天。现在皇上把佳氏抛到脑后，开始幸起乌雅常在来……你们说她对太皇太后还有什么利用价值呢？”

“其实，如果本生的真的是个儿，太皇太后也不一定会要了他的命。只不过寻个由把他过继到哪个无的宗亲家里，简直是顺理成章的事。”

容凰拍拍她的手，笑了：“别说你等不及，就是本也没那个耐了。所以我们必须先发制人！”

“那到底是谁？”

懿妃也忍不住好奇起来：“最近得的乌雅常在？”

“您的意思是？”惠嫔连忙追问。

皇后之位，太之争……这里，怕是上就要掀起惊涛骇浪了。

惠嫔扒拉手指的功夫，就听懿妃在一边淡淡地说：“慧珠格格是属的，今年就满十三岁了。”

惠嫔顿时倒一凉气：“她老人家实在太可怕了！”

答案很明显，当然不会。

“博尔济吉特，慧珠。”

沉默，死一样的沉默。

容凰：“没错，这个后中无论皇后是谁，不凤印在谁手中，只要太皇太后活着一天，她就是这个后真正的女主人。因为本的娘家，她一直不放心让本生育。如果没有一个嫡在前的话，本的孩就很有可能保不住。”

“十三岁，正是秀女参选的年纪……惠嫔不就是十三岁的时候的么？”

惠嫔还是不敢置信：“可是……虎毒尚且不，您肚里的到底是她的重孙，她就这么狠心？”

容凰还是摇。若是以佳氏的能力真的能整死孝庄她还求之不得呢，只可惜孝庄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人，她在后的基不是佳氏活了两辈就可以相提并论的。

“就还用你那招，借刀杀人！”

“难是……太皇太后？”惠嫔忽然冒这么一个匪夷所思的念来。

惠嫔听了就有些失望：“等？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