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死(2/2)

“当然有区别。说起来这区别可就大了！”

就在这时，一向沉默寡言的懿妃忽然开问：“荣贵人的贴女在哪？”

明白过来的孝庄冷哼一声，接来的话彻底地改变了佳氏的命运。

“臣妾要问的并不是这个。”懿妃看向兰，沉声问：“你刚刚给荣贵人换过衣了么？”

连一证据都没有的事儿，佳氏当然不肯认：“老祖宗，虽说慧珠格格尊贵，可是嫔妾才是后中的正经主，您、您难想让嫔妾给一个格格陪葬么？”

她却毫不在意似的指着荣贵人，连指尖都在颤抖：“皇帝，哀家要死这个佳氏，你可要为她说么？”

佳氏这时候才觉得害怕了，心脏漏了好几拍，连说话都在打颤：“老祖宗，嫔妾知错了，嫔妾真的尽力了啊！”

原来太皇太后今日晌午心神不宁，并没有午休，而是在佛前念经。她听见动静便知不好，正要派人去打听，便见绫罗回来叫了苏麻喇姑。孝庄心急之便直接让人带路，去了佳氏所在之。她年纪大了难免走得慢，风风火火地赶了过去，走到门却并不急着去，因为她听到屋传来说话声，看来是太后早到一步，正在审讯。

兰不明所以地摇了摇：“还没来得及，因为太医前脚刚走，懿妃娘娘您便来了。”

“我的鞋怎么没有？”荣贵人惊慌地爬了起来，抓起自己的鞋，“明明就是了的！懿妃娘娘可不要血人！”

孝庄冷静来，却是不住地起伏，显然是咽不这气。

她现在只在心中后悔，悔的不是杀死了慧珠，而是不该给孝庄用□□。早知这个老家伙这么难缠，佳氏早就脆用剧毒毒死她了！

皇帝对这些后妇人之事向来不放在心上，此时听得懿妃的话，尽察觉不对，一时却没反应不过来：“懿妃，这有什么区别么？”

懿妃，忽然说：“既然如此，荣贵人的这双鞋定然也是没有换过的了。”

太皇太后眯了眯睛，不怒反笑：“你？正经主？你算个什么东西！你知不知慧珠为什么？你知不知她姓博尔济吉特？你知不知她上就要当皇……”

懿妃摇了摇，声音虽不大，却字字如针：“荣贵人，本说的是——没有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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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慈宁，当然没有备用的鞋让荣贵人的女给她换上。就算有，她一个小小贵人也没这个资格。兰无法撒谎，只得承认。

“你还舍不得这个贱婢？”孝庄冷哼：“刚才惠嫔的女告诉哀家，慧珠的手臂上有被人抓住的痕迹，可照佳氏方才的说法，她本就没有碰到慧珠！”

随着她的话，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双红的鸳鸯绣鞋上。

她与太后单纯地疼慧珠不同，在孝庄中，慧珠不仅是她的侄孙女，还是一枚至关重要的棋。若是慧珠了皇后，太皇太后这个于风烛残年的老人就算是死了也能放心地走了。可是现在……博尔济吉特家的女儿坐不上皇后宝座，她就是死了也难以瞑目了！一想到这里，太皇太后到底忍受不住，猛地一大血来，溅了佳氏一一脸。

太后的相比于的孝庄要上许多，佳氏应付她是肯定不会像对付孝庄一样小心谨慎。考虑到这一层，孝庄便暂时等在门，没有声。一番话听来果然让她找到了佳氏话中的漏，于是孝庄终于忍无可忍，这才走了去。

玄烨闻言一怔，意识地皱眉：“皇玛嬷，这件事还没有查清楚……”

“孙儿给皇玛嬷请安！”就在孝庄差说她的计划时，玄烨及时现打断了她。

孝庄缓缓走到佳氏面前，抬起她的脸，冷笑：“既然知错了，就给哀家认罪！”

她这话意有所指，本来是想拖懿妃，暗示两太后和皇帝懿妃来得太快，在太医院安了人手。可这三位主显然都没意识到这话有什么不妥，只是略带疑惑地看向懿妃。

一旁的太后虚弱无力地摇：“没用的，哀家问过这些才了，他们都没看见。”

懿妃面疑惑，轻声：“那这就奇怪了，为什么荣贵人浑都透了，鞋却没有透呢？”

你就在慧珠边，却没能救得了她，这笔账哀家不算在你上，还能算在谁上？好好的一个科尔沁格格，还没嫁人就这么没了，你让哀家怎么向科尔沁待？哀家把人领过来的时候还是一个活蹦的丫，现在只剩一冰凉凉的尸，你倒是说说看，让哀家怎么办？”

兰立站了来。

佳氏闻言果真神一闪，迟疑：“这、这是怎么回事，嫔妾也不知啊。许是慧珠格格之前和谁起了争执，所以才……”

荣贵人全上都透了，此时正缩在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