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2/2)

雷系术法。修为在太上老君之上。

他的渐渐被雪冻了，好似一座不会动的冰雕。

金红的凤凰火将他包围，烈烈燃烧，却没有伤他分毫。

“赐婚...哈哈哈哈...凤凰已经死了，我的人，我的人，全都死了。因为你，都是因为你啊...父君。”

“青旸，这是我的心尖羽，我将它赠予你，你若遇险，它便会化凤凰火来保护你。”

符合这两的，唯有一人——天帝。

在剑尖破开衣，没心脏的前一寸，一片殷红如血的羽忽然从他怀中飞，霍然爆发漫天金红火光。

凌霄殿。

青旸垂，背脊颤抖，发一阵断断续续、呕哑难听的笑声。

他慢慢地，将剑尖对准了自己的心脏。

焦黑的羽边缘，闪烁着粼粼变换的金电光。

走了魂，只剩一个空的、瘪的躯壳。

青旸跪在大雪里，曾经如山般大的躯倾颓去，风雪在他脸上刮血痕，又转瞬凝结。

天帝面平静，丝毫没有被揭穿的慌张：“司命推算有误，千年后化龙的并非蛟族，而是螣蛇，那螣蛇族已经有了化龙之兆，朕留他不得。至于司命，朕已将其以渎职罪斩杀，另择能者上任。”

回答他的只有萧瑟呜咽的风声。

青旸霎时面如白纸。

就像是终于冲破了被故意掩藏的表面，暴其狰狞的痕迹。

世上再也没有凤凰了。

青旸怔然。

许久之后，他僵滞的珠转了一转，一抬手，被遗忘在雪地里的凌霜剑便破雪而，朝他掌中飞来。

只听“铮”然一声，重如沉铁的凌霜剑被一大力击得脱离他掌中，飞老远，又重重砸落在雪地里。

天帝面未改，气度依旧雍容：“那羽护主，不肯离开你，朕费了一番劲才在其上布禁制，可见那凤族少主是以真心待你。你若真喜那只凤凰，朕即日便可为你二人赐婚。”

黄泉那么黑，他的凤凰胆小，会害怕的。

青旸几近咬牙切齿：“所以...父君便派人盗去阿珝给我的心尖羽，用以嫁祸凤族，挑起两族战争？父君，我与阿珝从相识到相知，恐怕从未瞒过您的睛。”

... ...

青旸拿着那已经失去效力的焦枯羽，脸崩得发白，声音压得微微颤抖：“...父君，为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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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踉踉跄跄地爬起，冲着漫天飞雪嘶喊：“凤凰...凤凰，你还在这里对不对？凤凰！凤凰...”

一焦枯的羽从天空中缓缓飘落，青旸抬手，让它停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