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节(3/3)

日那般方便和大臣打，和叶白见面，更不可能见到江鹭。

只有夜时，江鹭偶会绕开那些卫士，囫囵翻墙而来。但那时，姜循早已在经过一整日的礼教嬷嬷的约束后，疲惫睡，次日又要开始新一教学。

二人试探了几次后，便放弃了这执着。

……不见面也无妨。

二人之私既不在天地久，本也求不得朝朝暮暮，不如随波逐。

姜循这半年唯一方便见到的人，是姜芜。

于是姜循便通过姜芜，来和那些朝臣传递消息。

暮逊想在大婚日篡权，姜循想在大婚日杀人，姜循和叶白的计划，便有许多准备要。姜循需要牵制那些朝臣，和她爹姜明撕破脸。让姜循比较在意的是，叶白怀疑皇们的或贬或死，和姜太傅脱不了系，然而他们找不到证据。

姜循这半年便派卫士去查她爹的把柄，收获却了了。

姜明手段隐晦为人低调，和暮逊那人不同。想对付姜明，实在难很多。

姜循和姜芜商量着这些事，姜芜是一概说好，没什么意见。

二女坐在廊说事，在那些中派来的教授姜循的嬷嬷中，二女不过是妹闲聊，嬷嬷便在玲珑赔笑相邀，痛快给了二女独机会。

姜循沉：“……只有一样事，我心中没底。阿芜，你能说服张夜，和我们联手吗？我们目前只有皇城司的兵确定，但我觉得远远不够。若是张夜站我们这一方，即使殿前司倒向太，我也觉得把握更大些。”

姜芜抬眸。

秋日景薄，满园萧索。坐在廊庑围栏边和姜循说话的姜芜，在远方嬷嬷们的监视，柔弱清薄，如枝上那簇将落未落的梨一般。

梨是，可惜单薄，无法和芍药相提并论。

只有芍药那般雍容妍丽的，才足以登上大堂，和太并肩。

嬷嬷们自然不知，她们中缺多多的姜芜，说话轻声细语，容却和她们以为的全然不同：“循循，张寂是不会和你我同行的。”

事到如今，姜芜已经看得十分明白了：“他什么也不知，而即使他知我们在什么，在他中，我爹和太称不上好人，你我这样的，却也不是好人。他若是知我们在什么，第一件事就是阻止，就是告密。”

姜芜轻轻笑：“和他之间，没什么好说的。”

姜循侧过脸，端详着她。

姜芜眉目仍是清婉白净，朝她笑一笑：“不过你放心，无论是哄是骗，我都会把禁卫军带给你。只是缘由如何，不必让他知了。”

姜循挑眉：“你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