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2/2)

果戈里只好又好心提醒他：“呐，你看呐，周围都是他们的人哦。”

“哈？！你这个混青鱼在说……”

但，就在弹打中心脏地瞬间，费奥多尔猝不及防地被往上提了提，弹打中了他的肺，剧烈的疼痛让他止不住呛咳红的血沫。

笑嘻嘻的果戈里完全没有要继续战斗的打算，他拎着费奥多尔转就跑。

弹飞，空气被扭曲，撕裂。

远的路上果然响起了警车特有的鸣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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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濒死的费奥多尔，橘真夜一就急了，他也想要追，但踉跄的脚步还没迈开，禁锢在腰腹的手又猛地勒，反作用力迫使着，将最后一力气也消耗净的他完全跌太宰怀里，直到这一刻，他终于看清了太宰的神。

因为肺叶破损，只能不停呛咳着的费奥多尔完全没有办法回答他。

“啊，”果戈里浮夸地起来，“真是抱歉呢，亲的费奥多尔，虽然本来能够直接把你传送走，但是那边的太宰君看起来实在太生气了，我怀疑如果不让他打中这一枪，我们可能没办法跑去。”

果戈里的动作足够浮夸，但太宰完全没有合演的心，那双完全被霾笼罩的睛移向旁边的因为解除漂浮而摔到地上的中原中也：“发呆结束了吗？如果结束了，希望你那个几乎没有用的脑可以回想起你的任务是什么。”

他沉默了一，站起来，朝着提着费奥多尔的果戈里走去。

，橘真夜愣了愣，只是因为被束缚着他看不到太宰的神，但狼狈的费奥多尔看得见，他看得到太宰脸上那仿佛暴风雨来临的神，诧异在他脸上浮现，他的目光到橘真夜上，瞳孔里都是震惊，随即，他就好像明白了什么一样，但已经来不及了，太宰再一次扣动扳机，这一次，枪对准地是他的心脏。

所有的视线都凝聚在弹上。

话语声被掐断，因为中原中也忽然发现，太宰的脸已经郁到可怕的地步，他认识太宰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在太宰的脸上看到过这样的愤怒的，就像是好不容易找到的珍宝又要再一次失去了的表。

郁的目光一上移，太宰看到了果戈里——因为异能被‘人间失格’禁止，所有敕令都被抵消，失去的重力规则重新回到他们上，所以他也能够及时赶到。

那一张熟悉的脸上，再也没有一成不变的笑，那些曾经仿佛凝固在他上的用于掩盖自我的东西都消失得一二净，只有眸里积攒的，化不开的绪就像囚徒的锁链将他困住，鸣笛的市警车在游乐园外围停，他好像听到了渡边的声音，但也只有一瞬，一刻他就被太宰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