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2/2)

抱住她的青年低笑。未答。

季卷便笑，笑着拎起酒坛：“这么算来，苏老楼主能瞑目，我还占了一半作用，那也该分我一半的酒，可别想独占。”

季卷没急着反抱住一酒气的苏梦枕，摇晃着空坛，似真似假地抱怨：“怎么一就算明天死了也兴的语气？”

苏梦枕好像又被她逗笑。他松开正在他怀里剧烈挣扎表达不满的季卷，边咳边笑：“我你几岁。你若是寿满百年，我要比你多活四岁才够。”

两枚合金材质，圈刻了姓氏，留了些手工痕迹的素圈戒指。

举了个被披战功的儿供成太上皇的人，叫季卷目中彩，笑：“我要想打，随时可以揭竿而起，料想天愿意支持我的，绝不算少。但是北方未定，我转跑去和赵佶手人打个你死我活，谁来拦他们南？”

苏梦枕凝视着她，显然不打算夺回酒壶，片刻一叹，伸手揽住她双肩，轻声：“此生我已无憾。”

“别逃避回答！”季卷稍微提了声音，佯恼：“我打算活到一千年以后在首都看升旗，怎么样？你要是计划变成男鬼一直跟着我，我也不是不能考虑。”

季卷一次发现自己是个这么好哄的人，为苏梦枕这几句话，不仅是心，连整个人都要化了。她哼哼唧唧着，终于在他燃着火的专注视线里想起今夜找他最初的目的，从袖中拿两枚戒指，递到他前。

他收了咳嗽，也收了笑。直白、坦诚地凝视她，又问一遍：“你想活多久？”

是提问，也是回答。

她仰喝坛中酒，生怕被人来抢一样。喝惯了现代的度酒，这寻常米酒的度数本谈不上难度，一气喝完再放酒坛时，她脸上依然白生生，神清醒，带了得逞的狡猾笑意。

苏梦枕也笑。他低一足边纸钱，像在看她付以行动的豪言，忽漾满目柔，：“我知。”

她却认真问：“你不会真要说什么只争朝夕吧？说起来，我上次问你的问题，还一直没等到你回复呢。你打算活到多少岁，二十五？三十？等燕云十六州回归，立就能瞑目去见老楼主？”

他不再提及战事，又拍开一坛酒，往地上浇了一半，余的自己仰一喝，轻咳着转：“家父忌辰当日我正在北上途中，当时虽仍在途，我已经料到你会拿回应州，想着等踏足燕云，再寻机祭拜。今夜托信于风，他若泉有知，也当瞑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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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梦枕的笑声从轻微转烈，在她快要恼火，正计划着踩他一脚让他严肃对待时，才收了笑声，不认真作答，而是反问：“你打算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