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2/2)

有这一分觉悟，苏梦枕反而想要更多。在连轴转的工作之外，夜独对，她仍皱眉考虑该如何对待领地上的江湖人，他看她着额角，正待大吐苦时，忽然开问：“我们何日完婚？”

苏梦枕向来知自己不太在乎边人三心二意，不朋友、亲人、人，站在他边同时心里惦念着别的，他都无所谓，都能接受，只要此时此刻人在边就够。他一次发现自己并没有这么大度，知她仅仅为自己生，心脏竟烂泡酥，哪怕搅事的两人已离开许久，也再生不一丝邪念，只是继续揽着她，听她颇为不满，在他耳边嘀嘀咕咕说话，却只微笑。

她狡黠地对他眨，把后面的话咽回肚里，任他填空。她继续说：“我可不会担忧别人言论，他们往后要指着脊梁骂的还不止女人抛面这么一。我真的在思考另一件事：就如你说，女嫁从夫，已经是固、约定俗成的规矩，那么多江湖女侠，一时搅风云，等结了婚，就得被冠以某某夫人的名号，自己手上基业，也统统给丈夫理。要是自己有野心，就必须独善其，远离婚姻，永远姑娘，才能保住一权力。我不喜这风俗，总想试试移风易俗，要我偷乐于你的放手放权，仅仅因为‘你不一样’，就太过小家气了。所以我想拟一份新式婚书，至少以我打样，在领地起一个模范带作用。”

这么可，这么生动。唯他独有。

季卷一愣，慢慢放手指笑，瞬息就已忘记公务上的折磨，抿笑问：“你很急？”

季卷对他的直白向来没有办法。她甚至凑上来，沾了墨痕的手指来他，诚恳：“对我来说，只要喜，有没有领证都没有区别，寻常夫妻该的，我也不觉得现在就不可以。我只是在思考……”

季卷脸绯红。她脸红起来的时候，就没有那么自信，那么掌控一切，眸光转，忽偷笑几声，中不知糊在应什么。苏梦枕继续盯她，直到她觉得已敷衍不过去，声音细细：“我知。要不然，我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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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该心急？”

当真是多疑？

他缓一缓，又：“我只想和你完婚。”他把重音压在“你”字上。

话说一半，她又拧着眉思考起措辞，苏梦枕却笑，咳嗽几声，早有预料地替她把话接完：“你在考虑当的婚书并不给你独立行事的机会，一旦为妇，要受女正位乎、男正位乎外的限制，原先女儿时，尚能抛面，嫁给我妇以后，反倒要受指、恶言，一力把你赶回我的院。你知我不信这些，也不觉得成了婚就要与现在有什么不同，更不需要一个贤惠的女主人打理家事。我家里本就没有什么务要。我不涉你的决定，更不会拿女戒、女书要求你，你有能力，就能任何想的事，别人要揣度，最好先揣度我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