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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靠在门板上，五条悟似乎能够看到那个小姑娘犹豫又咬着嘴，满脸都是被戳穿后的不满与慌。想着她这副样他反而又笑了起来，语气更加温柔：“现在能够看到小时候的琉璃，我超开心。”

她失去了记忆，但是没有失去自己。

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原本是到门看看那块电屏幕是不是气开关的琉璃愣了, 伸手想要开门却又放手, 隔着门板也不知应该怎么接话。

“但是被你看透了，很开心？”

“你愿意讲么？”

“没错，所以我超开心。”

执着，又清晰的光。

“如果我说我一直在门, 琉璃酱又要骂我变态了, 对吧。”

门外的声音低笑着开，也不知是开玩笑还是认真回应：“因为我看到你心里的东西了。”

笑眯眯地反手关上门但还是留了一条，五条悟看着睡在床上的小小影似乎想了想又走了去，回来时又给她多盖了一条毯。

“笨？难说不应该是一个‘看上去懂的很多却又其实只是懂个所以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

“不用了, 这样会显得我像个笨。”

本能，常识，经验，以及最关键的隐藏，让她能够潜藏在这张外表冷静地看待所有人，寻求一个利益最大化的结果——如今这个结果就是所有人都很喜她，都不会危害到她，让她能够明白自己所在的场所是安全的，终于可以去探查外界的真假。

“……”

“从很久以前开始，我一直就很想看看以前的琉璃是什么样的。小时候的她，中学的她，中的她，都想看一遍。”

“当然。”

“你为什么会喜我？”

索爬起来给自己了一件衣服，四搜寻了一遍没搜寻到气时不免有些挫败。

“没关系哦, 琉璃想骂就骂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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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寂寞，但是又还有着一光。那明明差就要消失，却又会一亮起来，执着又清晰的样，我很喜。”

“这个问题当着她本人的面反而不好回答，对你却能够说来。”

“啊呀，琉璃这是邀请我给你讲睡前的故事么？”

门被小姑娘猛地一打开，看着直接嗷的一声倒、后脑勺还撞到地面上显得特别疼的五条悟，琉璃轻哼着转过，踢踢踏踏地重新到床上把被盖好。

“……你怎么会听见的？”

“……”

觉到门对面传来的沉默，五条悟轻笑着声音变得愈加柔起来：“很厉害哦，琉璃。”

“啊呀, 睡不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