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2/2)

“我受了师尊受过的伤，总觉离师尊更近了一。”

这句话如同一块石击中宁音尘心，又如蜻蜓过面泛起不散的涟漪，宁音尘慢慢低，：“我也知你想问什么，我都可以一一告诉你。”

如今不知好歹是十大神之一，还在凶剑榜名列第一，电光石火间随手一挡，确实很难保证宁音尘绝对安全。

“可等我有能力保护师尊时，你却已经不见了。”

慕无寻抬手想碰宁音尘的脸，伸到半空被宁音尘握住，宁音尘满心的焦急，这况怎么越看越像生离死别。

宁音尘想让他别说话，可又怕他不说话会睡过去，当时风仪师兄就是听了他的话，之后就再也没对他开过。

呜，那可是不知，被不知伤过的，连你都不能免俗，怎么办怎么办。”

“吉祥先别哭，你去请一药宗的人过来，若是请不来人，向他们讨些伤药也好。”

被折成两截的圣剑依然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尸，也没人去他，吉如意早困得不知跑哪卧着了，昏暗的烛火时不时发噼啪的爆破声，将宁音尘的影投在墙上。

折腾到夜，慕无寻上的伤已经好多了，他修为，本有一层保护机制，只是不知的剑气实在难消，才导致伤迟迟未愈。

慕无寻轻声了句：“我知。”

慕无寻垂密卷翘的睫，像是栖在雪白朵上的蝶翼：“我不想师尊在我面前，受哪怕一丝一毫的伤。”

宁音尘万分动：“你有这份孝心，真是难得。”

“还有，你问我这六百年去了哪。”宁音尘顿了顿，终于坦诚：“我被困在了六百年前。”

宁音尘替慕无寻掖了掖被角，说：“谢谢你替我去查那些事，我原本以为事实已经不重要了，但直到今天我才发现，原来自己心里还是期盼着澄清的那天。”

宁音尘和吉如意一同将慕无寻扶到床上，脱了衣服给他上药，宁音尘好几次手抖得将药洒了，吉如意想接手，宁音尘却摇了摇，勉才沉心。

随着灵力的不断输，宁音尘瞳的颜也开始变浅，有一瞬间竟澄净剔透如琉璃般的泽，上那张清冷悲的脸，恍若九天神佛。

慕无寻自顾自叹：“必然比我更疼千万分，他们说，你将不知刺了心脏，我一直怨恨世人，将师尊你迫至此，可更狠当时无能的自己，面对那般形，没有半办法。”

慕无寻缓缓睁开，目不转睛地看着此时满只有他的师尊，哑声问：“当年，你也是这么疼吗？”

“因为很久没跟不知手，不清楚其他办法能不能确保师尊毫发无伤，才此策。”

宁音尘用手捂着伤泊泊的血，同时用力动还在慕无寻的另半截剑，吉如意闻言赶去了，小鸟飞在空中几次险些摔去。

慕无寻：“师尊歇着吧，我们似乎很久没这样心平气和得待在一了。”

“我......我被卷......”话刚开，房门猛地被人推开，吉如意带着药风风火火闯回来，关上门立刻：“药宗的人说要他们公务必须要走程，这走完程黄菜都凉了，我就先带了药回来。”

见慕无寻有了反应，宁音尘声音放得轻轻的，跟六百年前哄小孩睡觉的语气一模一样：“无寻，你别睡，否则不知的剑气会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待他走后，宁音尘了一气，手掌浮一抹白光，郁至极的灵力不断，狰狞的伤这才稍微治了血，慕无寻大了两气，卷翘的睫颤了颤，脸上浮现让人心疼的痛。

慕无寻从半昏迷中清醒过来时，宁音尘正趴在床前昏昏睡，听到动静忙将睁开，见慕无寻中着笑意一直在盯着他看，苍白俊俏的面容带着病时的易碎。

慕无寻静静看着他，听宁音尘：“我现在表面虽是凡人的，可我其实依然能用灵力，只不过灵力被我上缠的绷带压制着，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轻易使用。”

“你现在好些了吗，要不要喝？”宁音尘起就要去倒，被里探一只手将他拽住，宁音尘顿时不敢动了，将慕无寻的手好生生地放了回去。

“往后还有很多机会。”宁音尘低声：“你明明有很多救我的法，为何偏偏选最不值当的一？”

宁音尘一时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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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无寻：“......”他艰难，“应该的。”

慕无寻轻了气，问：“师尊依然不肯告诉我，这六百年来你究竟去了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