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2/2)

最后，他选择去慕无寻的卧房落脚。

宁音尘将烛火灭了几支，房间暗了来，昏昏沉沉的光线很适合眠，他一袭白衣立在烛火台架前，放银勺，转：“今天谢谢你帮我挡伤，但次不能这样了。”

如果有如果，过去也不会这么难以过去。

这样也能说通为什么那人会这般对付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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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不想当师尊里的小孩。

慕无寻的房间是郁玄刻意腾来的，但并没有人休息过的痕迹。宁音尘没灯，就着月光找了个地方窝着坐，从储戒拿临走前带走的已断成两截的不知。

想起那时的事，慕无寻眸光沉了些，一个念突然冒，如果那人真是天，天腐坏，就将剗旧谋新，师尊在那个时候由天地育而生，会不会就是被选中的天更迭者？

那一刻慕无寻心脏砰砰直了起来，有烈的直觉，师尊知他是故意的。

明明经历这些揪心窝的事是他，但慕无寻仿佛比他还难受，宁音尘反倒安慕无寻：“我没事的，说来觉轻松了很多。”

宁音尘歪了歪：“我也该死？”

但再次面对，哪怕说着狠话，不知眶里的泪却越涌越多，说得越狠，反而哭得越伤心，宁音尘难得叹了气：“你要是再凶一，我估计就信了。”

宁音尘脚步顿了，低摇了摇，：“或许吧，但你也可以当是我大变，拿你发。”

线的珠不断从眶落，宁音尘微微歪，懵懂地看着慕无寻，里满是不解地问：“是不是当初，我提前答应了他，两位师兄就不会死？”

宁音尘也看向他，一时叹万分，他记得当时不知才刚生灵智，灵只是个半大的小孩，如今转就这么了。

在宁音尘即将走房门时，慕无寻没忍住声问：“所以当年，师尊故意待我凉薄，甚至恶语相讥，是害怕那人也找上我，而我会同样的选择？”

宁音尘看着剑断裂的那豁，终于将意识沉其中，时隔六百年重新连接上自己的本命剑。

幽幽的月光照在不知剔透的剑上，泛着凉凉的冷光。

不知又是一脸凶悍的表：“谁稀罕你的歉，从你拿我刺向自己的那刻，你我桥归桥，路归路，不相了！”

听到这句话，如万蚁撕咬着慕无寻的心脏，他伸手去那一颗颗豆大的珠，素来意气风发的脸上浮现痛楚，他用最定的语气告诉师尊：“不会，那人既然要折磨你，就算你走了第三条路，也会再遇到岔路。”

“我想也是。”宁音尘勾了嘴角，才发现自己在徒弟面前失态，忙胡了脸，不好意思：“没想到泪也会失禁。”

他当初那么信赖仰慕宁音尘，可宁音尘却拿他了结自己，被迫杀死自己的主人，这些年不知每时每刻想起都痛不生，对宁音尘的怨恨也与日增加。

意识沉没的那刻，周遭一切虚化消失，一片黑黝黝的空间中，升起无数斑驳萤火，一个青葱少年站在他面前，带着愤怒的表看着他，却早已泪满面。

他声音轻轻柔柔的，像是在哄小孩，让慕无寻总觉得，在师尊里，大概他跟六百年前没什么差别，就和吉如意在师尊里一样，一直是个小孩。

不知：“你也该死，反正你一心求死，也不差这一次！”

那人确实是故意折磨他的，当时的宁音尘还不知为什么，之后他被困在那片天地，才逐渐得知一些自己不知的事。

但现在似乎不是叹不知的事，宁音尘将视线转向漫天遍野的萤火，开：“你杀孽太重，这些年杀过很多人？”

刚跟慕无寻说的那些事，还有后半段他终究没说，而这后半段便是与不知有关，也是这后半段的事，将他彻底上绝路，又或者是让他心灰意冷，甘愿放弃苟且偷生。

宁音尘大概清楚不知为什么这么大的怒气了，他将视线从萤火上收回，落在泛着灵光的灵少年上，：“我跟你歉，明天你也去给慕无寻个歉吧。”

慕无寻有些后悔让宁音尘说这些事，但他得知宁音尘面对的是什么样的敌人，才能从而保护宁音尘，只是他再也舍不得让宁音尘说后面的事：“师尊，已经足够了，折腾一晚上，快去睡吧。”

听到宁音尘的话，慕无寻回神轻轻笑了：“我相信师尊。”

这一句相信让宁音尘心里沉甸甸的，他几乎逃似的了房间，站在冷风中被风一，才想起慕无寻待的自己卧房，他来一时不知去哪。

那少年一脸倔：“杀的都是该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