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尽人间离合，理不清情字纠葛，圆不满人(4/4)

就不用在这里守夜了，你也累了一年了，也该好生歇歇了。阿笙就给我，我今晚就宿在阁。”

“这……”

常嬷嬷双犯难一转，有些焦急不知如何回答，叶寒以为她是不好意思推辞，便主动劝着，宽：“你不用担心，阿笙都睡着了不会折腾我的，你就安心回房休息吧！好好睡一觉，明日……不对，已经过完一年，应该说今日。今日你不用早起，睡到自然醒再起来。”

那双黑白分明的清眸里，那份关心是如此真挚，一望可见底，常嬷嬷顿时说不话婉拒，本想劝说一番也找不到何时的机会说，只好无可奈何缓缓离去。

一阁，还未走几步后便倏然暗了来，是夫人熄灯了，常嬷嬷回再望向前方灯火通明的寝屋，中间隔了一段幽暗不亮的路，如迢迢银河，各立两端终难聚首。

寝屋灯未熄灭，那是她方才来铺床时燃的，常嬷嬷立在门边正襟一衣衫才小心翼翼推门而，屋一切如常，一如她方才来时一般，锦缎绣床上孤坐着已久未归的王爷，常嬷嬷俯跪拜之，“……王爷……”

即便方才第一次来看见王爷就已在寝屋中，着实让她惊讶一番，话语结难成句，可再次回来见之她依旧难抑心中颤抖，更准确地说应是骇人的忐忑与不安。

“她，不肯回来。”青川平静陈述着常嬷嬷说不的事实，她方才惊恐不安的声音与难以启齿的神已说明一切。

王爷好不容易回来，常嬷嬷怕他再次误会夫人，于是连忙为之解释：“夫人不知王爷回来了，老方才在阁还未来得及说，夫人就让老回房休息，说她今夜就宿在阁，不回寝屋休息了。”

这话常嬷嬷几乎是着说来的，坐在床上的王爷太过骇人，纹丝不动如巍峨泰山压，她跪在一旁自是大气也不敢一，生死由他定。

沉默一瞬，暗自叹息生，他终究是没能狠心到除夕团圆不归，可她却早早心冷如石，不回不问，方才前一望绝然转，不再回，已把他完全当作一陌路人。短短数月缱绻变，究竟是他心，还是她心更狠，竟丝全斩断不留一丝牵扯，这绝刀落得真净利落。

“去吧！”青川淡淡说，心中早已是万古沧桑。

常嬷嬷如得到法外开恩一般，惊讶抬起来又连忙低去，然后撑起跪得发麻的双从地上站了起来，缓缓了门，只留一人和一屋能燃至天明的烛火。

红烛透燃鲛绡帐，龙凤床上戏鸳鸯，往日温存耳鬓厮磨互说缱绻，而今，新红未褪早散，手一握满手冰凉。自己不在时，她一人睡在这鸳鸯被应是很冷吧！她的本就怕冷，六月盛暑的天都泛着沁人的凉意，隆冬积寒夜，五更雪重时，自己没在她边，她怎么睡得着，即便睡着了也会被这天寒地冷给生生冻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