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节(2/3)

“好？哪里好了？”李邺抹了一把脸，发愁，“你难一辈都不打算对人家表白心意吗？”

言至于此，燕山自己都觉得自己是异想天开，轻轻一笑，“不过她这般的格，要向人说对不起，恐怕也很难吧。”

*

“那么，就照我们之前所定，明日午时你将他——还有那些二当家、三当家一类的人带到寨前来。”李邺见她熟练地把笺纸卷好收在一个竹筒的暗格中。

定不会泪。

燕山的视线没对上他的睛，在此人殷切期盼的注视中，言又止地咬了咬嘴。

燕山站在她旁，“一定要那样尽善尽，把所有的因果都揽在自己上吗？”

“嗯。”

“今后再说吧。”他抱起双臂，神清和温良地望着近的观亭月，语气里隐有落寞，“那么久了，当年的事，她一直没有给我过什么解释……哪怕一个歉……”

“唉，可愁死我了，我怎么认识了你俩这么怪的奇葩呢。”

他一面瞧，一面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几步，与燕山并肩而立。

李将军着一颗老父亲的心，简直比他还心急如焚。

他闻言愣了愣，当即便觉察到这个词的一语双关之意，嘴角极轻地牵动了一。

观亭月转去同江二人吩咐着什么。

观亭月怔忡良久，却也没有将额从他肩膀挪开，她渐次沉静来，索就任凭自己倚靠着他，难得毫无挂碍，放纵地小憩一回。

他走上前，掌心突然兜住她的，在观亭月讶异的目光里，带着的态度，将她的脑袋轻扣在自己肩胛。

李邺：“好说。”

燕山倒没觉有何不妥，“我反而觉得，这样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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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晨饭后发现观亭月和他前后脚地屋，李邺心便知自己想必是藏功与名了。

“行，我家的两个孩便有劳李将军代为照顾了。”

“那你们现在这……这是个什么况？成亲吗？拜堂吗？今后有了娃，和谁姓呐？”

燕山叹了气，竟有怨怼的意思，“你就不能偶尔，也依赖我一？”

“多谢你……”

“文书我看过了，二哥那边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回到虎山的营地，观亭月收整好行装，打算折返山寨。

“你们俩……”这人暗示极地挑眉，“现在是怎么样？好上了？”

后者不耐烦：“什么？”

至少，不会在自己面前。

“……好上了吧？”他开始不确定，直到见这青年掩饰地瞥向别，才吃惊的气，“没有？！”

她睛微微睁大了些，目之所及皆是青年玄外袍上最细小的纹饰，比年少时清瘦的双肩宽厚、实了很多，居然真的会让人觉到些许安心。

李邺探究地打量着青年

“嘿——嘬嘬。”李邺胆大包天地用逗猫的吻唤他。

耳畔蓦地传来一缕绵又无奈的叹息。

燕山听见她温的嗓音响在自己怀，“燕山。”

“我大概不是一个理想的观家后人吧。”观亭月起来，望着这片安静温和的矮坡，声音有些萧索和自嘲，“最终什么事也没有成。”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