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节(2/3)

“可没想到，一壶酒尚未见底，周遭的人竟接连倒。”

燕山沉思量：“据李邺讲述，金大小葬于大火之中。既是大火，自然烧得人面目全非，不辨形貌的尸首，想要金蝉脱壳也非难事。”

金词萱到底还是年轻，事经验比及父辈尤显不足。

“那伙计是个少年，刚茶楼不久，许多事仅是一知半解。”金词萱犹豫不决地抚杯盏，大概是在考虑要不要对他们讲实。

“而我……唉，罢了。燕侯是自己人，有些话我也不就瞒你们。”

既是敢往军上打主意的人，在官场里又岂会是寻常的小角

不知为什么，联想到她几日前着金临的份膈应自己，听着这话，燕山只觉得心十分微妙。

“惭愧，让二位见笑了。”女的五官致端庄，扮男时是俊秀温雅，而今换回女儿，反倒显几分英气来。

“可你不是……死了吗？”

燕山略一思索：“知对方是什么来路吗？为何会对你们毒手？”

金词萱不扮金临的时候，是个很会言语的明人，纵使自己弟弟还在人家手上拽着，仍旧云淡风轻地嫣然一笑。

“关于对方的势力，目虽暂未查明，但我或多或少有一绪。”

燕山皱了眉，“有人和金家着兵备的易？”

“诸位或许不太懂生意上的事，在此便不细讲。总而言之，我很快依照银钱往来，暗中去调查了这几产业，无意中发现，金家名竟暗藏着几个见不得光的军械厂。”

“然而蒙汗药使人骨疲无力，本连爬的气力也没有。最后却是一个跑堂的伙计从屋的暗里将我救的……但也只救了我一个，火势太大，整个茶馆都未能保住，听闻还殃及了不少周遭的民房。”

听到她说“自己人”几个字，燕山端着的那副在上的态度，忽然奇异的缓和了。

她握着茶杯的手一顿，抬：“家父过世后，由我接手金家家业，南北庶务成百上千，要足一摸清底细，少说也得上一年半载的时间。就在半年前，我突然留意到有几账册的金钱很是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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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知这件事非同小可，因而先用了些手段不着痕迹的停了几个地方的银钱资，打算顺藤摸瓜。但买家毕竟份不明，暂不好贸然上报朝廷。”

“燕公果真心思缜密，七窍玲珑。不错，我确实是从火海里逃了来。”

过手脚，金临的毕竟不算矮。可惜如今正值隆冬，诸人穿着无一不是臃繁琐，否则观亭月说不定还能早一发现异样。

观亭月一听便知：“你们被了迷药？”

“当日，我带着三两心腹如约赶到襄的竹寒楼，那位官府采办从前与我确有过几面之缘，而茶楼也是金家常光顾的老店，因此大家都未曾心生怀疑，照例是小菜清酒，公事公办。

在今朝，私造军械可是诛三族的大罪。

观亭月支起，不禁坐直了。

她了，“许是我所饮不多，半个时辰后便醒了过来，此刻四已是大火焮天，什么采办、官府文书统统消失得无影无踪。我那会儿才明白中计了。

“你……”尽方才已萌生猜测，但听她亲承认，观亭月仍然到匪夷所思，“你真是我二嫂？”

她双手一拢，礼数周全地福，“小妇人金词萱，乃金家第三十二代当家。此前失礼之，还望二位多多海涵。”

破屋没有像样的茶招待，金小公于是从石室取杯盏汤，小心翼翼地给众人倒上。盒虽有带给他的饭菜，他却也不敢擅动，完一切，自己便一个人缩在僻静之，形容颇为怯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