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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僮，我们现在就走。”赫榛抓着他的衣袖往门带，“好不好？上走。”

“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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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僮被他吓了一，见怀里的人害怕地发着颤，便安抚地顺着他的发。

夜里山风冷，得人遍生寒，祁僮搂着赫榛，这人红着一双埋了他的怀里。

可就在他们离开的前一天，门买东西的赫榛突然急匆匆地跑回来撞了祁僮怀里。

嘈杂的声音吵得他目眩，恍惚间不知前是真还是梦，从小到大他见过最荒唐的事就是好人不得好报，没人告诉他为什么，他却从没在这个荒唐的影中逃脱过。

，纷纷指认是温爷爷想带走小孩，甚至有些是受过温爷爷帮助的人，只有寥寥几个想上前解释事的经过，却被他们自己的家人拉了去，指责他们是多闲事。

他将怀里的人搂得更，安抚地拍了拍赫榛的背，“我在。”

“等爷爷七过了，我们就离开这里。”

赫榛上的皂角香仿佛还飘在鼻尖，不等祁僮发问，他却发现自己重心往后一倒。

在温爷爷葬后的第四天，周镇家派人给了一笔安葬费，称是小孩承认了自己只是随说说，也赶走了那天带着孩的几名小厮。

祁僮和赫榛最后把那笔钱给了孙大夫，这一笔数目不小的钱最后能救死扶伤，温爷爷在地也定会欣。

孙大夫和不夜侯得知他们要离开，固然不舍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帮忙准备了路上能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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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僮。”怀里的人声音像是被石磨过一般沙哑，打断了祁僮想看温爷爷鬼门关前最后一的视线。

所有的好在一刹那被摔得稀碎，这个地方再留也没有意义了。

他们把温爷爷葬在了后山，祁僮和赫榛在坟前跪了一宿，孙大夫怎么劝也劝不动，只好作罢。

“怎么了？”

草木在风中响动，一笛声由远及近，黑白无常提着两盏灯笼缓缓上前，见了他正想开，却见他怀里还抱着一人，看不清那人的脸，却察觉得到祁僮现在心低落，两鬼轻叹了一气，不再声张，用锁魂链勾起温爷爷无知无觉的魂魄轻飘飘地离开了。

地上躺着的是自娘亲死后最疼他的辈，而周围受过他们恩惠的人却反过来拿着刀剜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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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人只派了一名仆人过来，对一条无辜人命的逝去没有丝毫的愧疚，似乎觉得祁僮他们只要收了钱，这件事自然而然就能翻篇。

祁僮轻颤了一，眶里的泪一瞬间就掉了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