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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肩膀了一小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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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赫榛勾了勾，一副准备睡过去的样，祁僮连忙掐住了他的脸颊，“诶诶诶，先告诉我后面发生了什么，我倒要听听我是怎么失忆的，到手的媳妇都能飞了。”

赫榛看他无语的表，一个小狐狸一样的笑，半晌，他又问：“我没有灵力，不知你和不夜侯都不是凡人，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啊？”

“我小时候就是因为掌控不了灵力，才导致我娘亲死去的，所以他把我丢万年冢后就直接锁了我的灵力。”

祁僮一噎，他记得这话他也说过来着。

已经过去那么多年，赫榛却依旧记得当时的心，他怕祁僮事。

祁僮摇了摇，凑过去在他额亲了一，把往生画室之后事跟他说了一遍。

祁僮叹了气，问：“我当时探过你，一直都以为你是凡人，是不是凌江王把你灵力锁了？”

“从小到大，凌江王总是病态般地带着我去接不同的凡人，然后再当着我的面把那些人杀掉，这个疯享受看到别人得到又失去的痛苦，连我这个亲生儿都不放过。”

“那一年我是趁他和天兵手受了重伤，受他控的鬼役也变得迟钝，才找准机会偷偷溜来的。我逃离万年冢两年，要是被这疯知我不仅过得很好，甚至还和你在一起了，他肯定不会放过你。”

不知是不是察觉到气氛渐渐沉重，赫榛睨了他一，里闪着笑：“玩泥啊。”

赫榛说着说着委屈起来，“我误打误撞闯冢心之后，那里连小粽待的那亭都没有，一个人在那里待了几十天，凌江王估计是被我哭烦了，才动手给我在冢心设了一个小茅屋。”

“那时候，我看到凌江王的恐惧，压过了那个男孩死在我前的震惊，甚至没想到要叫人来看看那孩，就直接跑回了家。”

“那天你那么着急地要拉着我走，是因为那个唐成的前世的事？”

“你不是说讨厌鬼吗？”祁僮了他的鼻尖，“所以我决定打死也不说，你必须得最喜我。”

“你全想起来了吗？”

“至于不夜侯，我知他是妖，但他真的太弱了，和孙大夫又是一副正常生活的模样，我以为他自己都不知自己是什么。”

“那你在万年冢里的那些年，都些什么啊？”

赫榛调整了一姿势，让两人的拥抱更契合。

祁僮想起了那时连雨都不会找客栈躲雨的赫榛，他还曾笑他傻乎乎的，现在想想却只觉得心里被剜了一刀，从小在万年冢大的赫榛，可能对一个能遮风挡雨的住的基本概念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