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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僮：“所以我们原定第二天就离开的计划就这么被打了。”

那人叹了气，反问：“你今天到底看到了什么啊？我知不是你的，但你肯定看到了害死那小孩的人，为什么不直接告发他呢？”

夜半时分，两人却都没有困意，屋外看着他们的人发令人烦躁的脚步声。

赫榛脸惨白地了。

赫榛侧耳听了一会儿，转对祁僮说：“我们可不可以逃去？”

“不行！”赫榛惊得浑都颤了一，哽着声求：“你别去，我们现在就走好不好？”

“你是不是睡迷糊了？”

*

“什么呢慌慌张张的？把捋直了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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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闹鬼啦！”

见他走了几圈后更加烦躁了，赫榛不明所以，正想开说话，就听祁僮说：“你乖乖先在这里待着好不好？我去把孙大夫和不夜侯找过来。”

“嗯，镇一家把我们禁在竹林那座小屋，派人看守，打算葬了小孩之后再找我们算帐。”赫榛叹了一气，“本来他们当场都想动手，但孩的伤太过蹊跷，有些者提再等两天，说不定真有其他人恶，错杀无辜就真的让仇人逍遥法外了，镇听了才稍稍冷静了一。”

祁僮听了他们的话脸一沉，“你今天早上看见的也是那些东西？”

“当晚凌江王就直接屠城了？”

赫榛一抬手把屋里的烛光熄了，一时间整个空间变得漆黑，对方的呼声被无限放大，赫榛有几乎能听到对方心的错觉，思绪也渐渐飘向了那远去的过往：

就在他准备倾诉时，门外突然一阵喧闹：

“什么谁家啊，满街满巷全是那些东西在窜，镇上已经成一团了，我好不容易跑来，快快快趁这地方还算平静，咱们先躲起来，等天亮了咱们赶逃吧！”

“就是啊，谁家闹鬼了？”

“别怕，会没事的，你相信我。”

“没有，他不会这么简单就屠城。”赫榛睛垂了垂，语气里藏不住的厌恶：“在他还没享受到看别人得到希望又破碎的乐趣之前，他是不会动手的。”

他们能想到的最有可能杀害小孩的，就只有我了。”

“那还真是……你说了他们也不一定信。”祁僮烦躁地在屋里转了几圈。

“镇镇镇镇里事了！”

这得多变态啊，祁僮暗暗腹诽。

赫榛不安地抓着衣袖，不知怎么开说凌江王的事。祁僮见他这模样，走过来抱了抱他，温声哄：“别怕，你说我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