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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大夫叹了气，赫榛心都提上了嗓，只听他说：“伤得太重，又是那不净的东西，普通的药本救不了他。”

“不是以命换命。”孙大夫纠结地皱了皱眉，开：“我之前四游历的时候，遇见过一些神婆。有一回一个村里的男，也是被鬼爪抓伤，他们一家请了一位神婆，她用一叫‘忘忧’的药汤成功吊住了那男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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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榛和不夜侯连忙追问：“什么？”

“可是孙大夫只是凡人，就算是我一开始用结界先挡了一波攻击，但最后还是被万鬼利爪穿心，他能有什么办法？真就靠孟婆汤？孟都不知她这玩意儿还有救死扶伤的用。”

赫榛急：“是什么办法，如果能救他，只要你能救他，用我换也行啊！”

赫榛缓了将近半个小时，才又慢慢地给他回忆起来。

祁僮问，但怀里的人却始终没有吱声，他伸手搂了搂赫榛，发现这人额抵着他锁骨，整个人团成了一粒虾米。

“怎么样，孙大夫？祁僮会好吗？”

轻叹了一气，手掌轻拍着赫榛的背，温声哄：“好啦，我不是回来了吗，以后再也不丢赫榛了。”

见孙大夫给祁僮换上洁白的里衣，赫榛猛地站了起来，可一直接磕到了桌。

孙大夫和不夜侯在祁僮床边忙活到天边亮，赫榛怎么也不肯离开，孙大夫无奈，只好让他坐在一旁静静等。

祁僮挲着赫榛冰凉的指尖，他现在终于知，为什么自己的灵力会这么弱，修为怎么也提升不了了。

“我抱着你睡，睡醒了我保证还在。”

“你怎么……”他话没说完，手指碰到赫榛的脸颊却摸到了一片。

看着一沾满了血的衣服被褪，赫榛害怕得将自己保成一团，睛却没从床上那人的上移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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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窝在被里，祁僮耐心地哄了半天，也不着他继续回忆，想让他睡一觉，赫榛却怎么也不愿意了。

赫榛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去哪里找‘忘忧’？”

赫榛贴着他膛，听到那里面有力的心，恍惚间甚至不知重逢后的一切是不是一场大梦。

行，媳妇最大，想怎样都行。

怀里的人又摇了摇。

赫榛本就惨白的脸几乎变得比祁僮的还苍白。

——万鬼利爪穿心，没死透已经算他命大。

“小心。”不夜侯连忙上前扶了一把。

“我知一方法，不过太冒险了。”

“但是……”孙大夫犹豫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