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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僮明白了，隐藏的鬼门在暝疆，而暝疆是一座会移动的岛。三界中转站虽然表面看起来位置固定，但祁僮知，它每一年的位置都是有偏移的。

“他们不是一直在找隐藏的鬼门吗？”赫榛看着他手指翻飞，最后一粒扣扣上后，把额凑了过去，等着对方的亲亲。

原来，他们那时又错过了彼此一次。

“三界为了不重蹈覆辙，将三法阵打，就像天帝和冥王，只知自己统领的地方的法阵在什么地方。”

“你好好想想，你死了，就不知我会怎么对祁僮了。而且，就算你不死，而是回去天帝那一边，也只会和我一样，被他当阶囚，永远也见不到祁僮了，只能听着他和别人喜结连理，共度余生。”

两人双双了床，祁僮穿上衣服后又凑过去帮赫榛扣着扣，“他让你跟他合作？合作什么？帮他越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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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因为即便把法阵打，也还是会走漏风声的危险，索就直接让法阵于飘忽不定的状态，这样即便有人知了三法阵，要将它们连成一线也是要付大的代价的。”

“跟你合作？”赫榛讽刺地笑了一声，“那我宁愿现在就去死。”

这人每次讨亲讨抱的时候都乖得不像话，祁僮揽过他在他额上印一吻，又像亲不够似的在他两边的脸颊响亮地亲了一大。

那年他一鬼市就看见了那个着兔面的小公，那么消瘦一个人，却披着大了一圈的斗篷，诙谐得有可。鬼使神差地，他就走过去问了一句。

满意地看到赫榛通红的双涌上了恨意，“你看，你即使把我丢了北海天牢，也没有人信任你。不如你跟我合作，将来爹爹让你和祁僮永远在一起。”

祁僮是记得那只兔的。

“你不能死。”凌江王碰了碰他的脸，幽幽地说：“你不想看着你的小人了吗？你是不是以为，他是冥界少主，而我只是一抹灵识，我就动不了他了？”

赫榛心满意足地眯起了睛，“相传三界各有一法阵，连成一线可以变为大阵纵贯三界。用现在的话来形容，这个大阵就像一个复印机，但不是复制相同的人，而是复制成倍的力量。万年前三界就因为这个大阵爆发过一场大战，最后生灵涂炭，旧神陨落。我们这些新的神鬼也就是那之后才现的。”

祁僮突然想起了乐游山神的话，“隐藏的天门和鬼门？还有三界中转站？”

*

只是匆匆一面，祁僮再回想起来，却发现自己竟然还能清晰回想起赫榛手上斑驳的伤痕，从手背到手腕，参差不齐又骇人，他不敢想象这人当时上是不是被折磨得不成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