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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想法沉淀千年，当他终于打破封印而时，他对于他的师尊，确实有一分恨意。

温暮静静地注视慕景，察觉到他的肩膀微微颤抖，尽将脸埋在云萧发间，但似乎有某，了云萧墨发。

尽那分恨意在见到师尊的第一就已消散，但到现在，当他得知千年前的真相，再回想起自己最初那一分恨意之后，只觉这份恨意愈发烈——不是对他的师尊，而是对他自己。

“……唉。”

温暮叹了气，：“你师尊从未怪你，他曾经说过，你上的天血脉并非你想，也不是你能控制住的。”

他恨不得能杀了自己，杀了那个作为天、害得师尊被镇浮屠大阵的自己——还有在打破封印之后，曾经伤害过师尊的自己。

“在你师尊的持，修真界不得不答应，于是他来到你面前，将你亲手封印……在这之后，他又作为阵，被镇浮屠大阵。”

“……”

温暮继续：“不过，在镇浮屠大阵之后，你师尊发现大阵之中生着一株独特的血莲，也就是素心梵莲。”

温暮话音落，纯白空间里，许久没有回音。

慕景抱着云萧，用力之，几乎要将这个人刻他的骨血之中。

“如果没有我……”

“是我的错……”

慕景嗓音沙哑，粝如被砂纸挲过。他抵着云萧冰冷的脸庞轻蹭，像久未归家的幼兽，眷恋而不舍得移开。

“如果没有我就好了……”

“这就是当年的真相，是你师尊一直不想和你说的真相。”

他安静地等了很久，终于等到慕景再次抬。

，他就已经见过了真相。

慕景没有说话，只是不停磨蹭师尊脸庞。他需要不断受这个人的温与气息，如上瘾之人渴求解脱……否则一秒，他恐怕就要陷疯狂。

这个时候，他总会想起自己的师尊，猜测师尊此时在什么，是不是已经忘了他，正和别的人……

“素心梵莲是大阵力量凝结之，伴随大阵存在上千年。最初的素心梵莲开两，你师尊与其达成协议，将自己原本的镇在大阵之，取一素心梵莲筑成新的，另一则自动分为七，散世间。”

过去千年里，他大分时候都在沉睡，偶尔清醒时，睁看见的只有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

“是我……害了师尊……”

温暮的声音还在旁边响起：“最初，修真界并不同意，是你师尊执意如此，甚至以死相，威胁整个修真界若不答应，那么就任由天肆、大阵被毁，整个人间亦随之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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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他亲手造成的，血淋淋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