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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让创建这大阵之人，来结束这一切。”

“……”

“只是，他在两千年前就已飞升，那时你的师尊都没生。可见他的城府，绝非我们能想象的。”

慕景望着云萧，又低，在自己师尊上落一个珍重至极的吻。

温暮：“……”

慕景：“我知。”

当外面的虚影说自己是“两千年前创建浮屠大阵之人”时，他就知对方是谁了。

慕景抚摸云萧脸庞的动作轻而缱绻，像是对待世间最珍贵的珍宝那般，不舍得疼师尊一。

然而，他的中却是森冷而无回转的杀意，嗓音明明没有特殊的绪，却令温暮为之惊惧。

“我会把余善非带过来，让他结束这一切，将师尊从无法解脱的消亡中拯救来。”

温暮：“……你是说，刚才那个人？”

温暮：“那……你还要去吗？”

“实际上，你师尊本打算在你打破封印后见你一面，就躲到没人地方，独自消亡的。”

“如果不成功……那我就陪着师尊一同迎来消亡。”

“……虽然不知为什么已经飞升的他又现在这里，而且还想灭世的样，”温暮，“但作为创建大阵之人，恐怕就是他导致了你师尊昏睡不醒——而且，他应该也有解决的办法。”

他沉默数秒，看看慕景再看看云萧，最后：“好吧……不过在你发前，再听我说一句吧。”

“你说的对，我还有第二个选择。”

慕景轻轻抵着云萧额，落在他上的目光满是意与温柔。

慕景因为千年的封印，力量一直维持在大乘阶，只有变为本时，才能突破至渡劫中阶。

那个名字他不敢说，慕景则脆利落：“余善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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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善非，天一宗第一任宗主，也是创建了其他三大宗门，之后在修真界飞升的第一人。

温暮话中的“师尊”两字将慕景从杀意中拉回，他再度低注视云萧，抬手，缓缓抚上自己师尊脸庞。

但温暮能看，之前与余善非的战斗中，这只天是不计代价，行变回了本——也就是说，他现在的力量还不足以让他一直维持渡劫中阶，如果要维持，必然会付极大代价。

温暮又：“最重要的是，他已达飞升之境，你还是渡劫中阶，甚至力量都没完全恢复——现在的你要对上他，恐怕没什么胜算。”

“你应该也很清楚，最开始，你的师尊无论如何也不打算告诉你真相吧？”

慕景：“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