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页(3/3)

不会怨恨你分毫。』

他轻轻一笑，中悲凉之意却更重，『我毕生渴望的人不能得到，却又辜负两位无辜女，的确不堪！』

我挟了一筷桂香藕在他碟中，勉力微笑：『这是在先帝与舒贵太妃昔年qíng意重的地方，又是你的故居，何必总说这些伤心言语。』

他白皙的手指把玩着手中的酒盏，盏中酒却一滴不洒，他声音平静的的没有一丝波澜，『我怕再不说，以后会来不急！』

心中悚然一惊，我手中的银筷倏地落，落在桌上相时有玎玲刺耳的声响。如大把芒刺密密锥心，我不由脱：『胡说！』

他只是如常神，角扬起轻缓的弧度，『不是吗？与你相见多半是在合饮宴之时，连接近你都十分困难，哪里还能这样说话！朝宴晚饮，人生数十年，也便这样过去了，我永远也来不及对你说。』

我听他这样解释，才稍稍安心，于适和缓了语气，『都是父亲的人了，说话还是这样没有忌讳！』

『我只是怕再错过罢了。』他容沉静如一泊清，『我又年时，夏时节，常见父王与母后携手赏，私语连朝。那时棠棣开如雪，桐轻紫如雾，只是今年谢得这样早，我错过期，都看不到了。』

四目相，有片刻的静默。

桐万里路，连朝语不息。

终究，是永世不能达成的幻梦了。就如我与他之间，所得的，永远只是错过。

我轻轻摇：『我不愿听这个。』

他一笑如雪后？的明亮日，『终所约，永结为好。』

心酸楚的几乎被尽，只余那些温柔，温柔到填补尽此生所有的不足与空寂，我轻绽笑颜，『琴瑟再御，岁月静好。』

也许他是极兴，举杯一气饮尽，他翻过空盏给我瞧，笑容满面，『你瞧，我都喝完了。』

我看一酒中艳，横一横心，着愉跃而满足的笑意，毫不犹豫仰喝尽。细如缕的酒华过咙似毒蛇般灵活，我笑魇如，亦给他瞧，像孩般的快乐，『这是jiāo杯合卺，我一滴都不剩。』

他微微笑着，那样光明璀璨的真心笑容，让我生无限意。他颔首，「极好。」

我手垂落，以一安静的姿态停驻在微凉的桌面，像一脉洁白的枯萎的细薄夕颜。冰凉的酒已经我的，我的，最后直抵肺腑，侵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