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节(2/2)

赵识还要继续给她细数自己的“罪行”，“我瞧不起你的份，我只是将你当成床的消遣，我连门都不让你。”

那个梦，太真实。

赵识低眸瞥了抵在他的匕首，似乎是一都不在意，也不怕她真的去丢了命。

明珠的手越抖越厉害, 手腕脱了力, 有些握不住刀。

明珠从茫然中回过神，双眸通红，她还握着手里的刀。

明珠想到很多事，记忆最的还是那杯酒，她有无数个为什么，千百个咬牙切齿想问的凭什么想问。

赵识慢慢睁开了睛，底清明，毫无睡意，他方才一直在装睡。

过上简单自由的日。

恨意如般不受控的涌来。

赵识握着她的手腕教她怎么刀，边说：“我以前还伤害过你，对吧？”

她牙齿都快要咬血，还是不去手。

不是一味的索取。

她回到这个地方，就噩梦不断。

明珠抬起，又红又的睛盯着他看，里面没有绪。

明珠脑里有个声音, 不断在她耳侧促, 快把刀去, 让他也尝尝被喜的人杀死的滋味。

她娘亲从小教她善良，万不得已况都不该伤人命。她抖着手，想将这把匕首丢开，可惜手腕已经被他牢牢拽住，逃也逃不开。

明珠不想听。

他说：“刀是我给你准备的。”

让他分不清楚是不是曾经发生过的事。赵识都觉得梦中的自己很陌生，绝至此。

赵识觉得太医中的心病，大概是他有关的。一个小小的风寒就差要了她的命，赵识委实有些承受不起。

赵识是个很能忍耐的人，可这撕扯心肺的剧痛来临时，他的嗓骤然连声音都发不，绷的背脊微微弯了来，薄上血尽失，褪成纯白。

他面苍白，“不是想杀了我吗？”

明珠怔了怔，有些呆愣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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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识咬着齿关，甚至还有力气对她笑了，气息虚弱，“不疼。”

他在她上作恶太多，得到什么报应都是应该的。

赵识另一手半抱着她纤瘦的，他的神态前所未有的平和，温淡的语气平铺直叙，“我得你父母退了你心心念念的婚事。”

不用被人当成没有自我的, 不用时时刻刻看别人的脸，揣别人的心, 不用战战兢兢等待不知何时来临的死期。

赵识笑了声，睛逐渐泛起意，每说一个字，心上也痛一分，“为了图省事，不顾你的，你喝药，后来又迫你生孩。”

赵识哑着声问：“怎么不去？”

赵识伸手替她抹去尾的泪，“你好不容易逃开，我又用你喜的人威胁你。”

他毁了她的婚事, 枉顾她的心愿剥夺她的自由。他轻贱她, 他欺骗她。

“你今晚不一刀死我，明天我或许还是会像以前一样，哪里都不让你去，你什么我都要。”赵识慢吞吞的说。

明珠浑轻颤，泪在刀他里的时候不断往掉，她张了张嘴，小声地问他：“赵识，你疼吗？”

她被他的三言两语教唆的有些绷不住绪，通红的睛直勾勾看着他平静的眸，她腕上突然用了力，锋利的刀直接他的膛，鲜血先是染红了他的衣裳，月衫染开一大片血红。

明珠听得心脏不舒服，“你不要说了。”

明珠泪簌簌的落，“你不要我。”

是不是他自己从来没有像她那样生不如死的痛过, 所以无法同受，没有办法对她稍微仁慈一。

烛火将她的脸照成惨白，额上冒的冷汗一颗颗落, 大半的后背已经透。

她想忘了上辈被人杀死的诛心之痛，她也不想反反复复咀嚼曾经的痛苦。

明珠似乎不想听他说话，赵识非要着她听，一边说还要一边握住她的手，将刀尖移到心的位置，“不是恨我吗？”

他总是在她。

可是赵识只会这最愚笨最容易伤人的办法。

她双手握着刀，剧烈抖动的刀才逐渐平静。

但是赵识不肯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