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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觉得自己要失去你了。”沈恪说, “不知为什么, 就在早上你跟我说那些话的时候, 我觉得这会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这一刻沈恪其实是有些怀疑的，林声带给了他很多，可他很清楚自己无法给予对方任何实质的帮助。

沈恪想清楚了，不林声说什么，他都不会让对方离开。

这样的觉一生也不会再有，何唤说得对，他舍不得。

沈恪不明白他在谢自己什么, 明明他了这么多过分的事。

他的生活，他的命运，他的轨迹，他都铁了心要走了。

林声说：“谢谢你。”

沈恪看着林声，很想说一句：你去哪？能不能带上我？

好在, 林声已经改变了主意。

沈恪不说话，只是一直抓着他。

当望的退去，沈恪终于逐渐清醒，他开始害怕，害怕林声的责备和离开。

沈恪听不到他的声音，还沉浸在此刻汹涌的里。

第45章

可是当他发现沈恪的世界是这样的令他眩, 他不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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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声皱起了眉, 以往总是沈恪吻他的额安抚他, 这一次到他用这样的吻来让沈恪觉得安心了。

“早上我确实是在跟你别。”林声说, “我就是为了这个才急着要见你。”

到底是什么？

他们是两个失败者，两个穷鬼，两个看不到前路的人，这样的两个人要怎么给对方希望呢？

沈恪愣住了, 地抓着林声的手腕，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或者，也可以跟他一起走。

林声以前以为自己这辈都想不透了, 他也觉得自己不可能因为改变什么。

“我觉得自己没办法继续这样去，我觉得自己就是个罪人。”林声抬起手，轻轻地去沈恪额上的汗，“我活得太痛苦了，一无是，我不知自己的存在到底有什么意义。我要走了，有些执念早就应该放弃，我开始承认自己没有才华也没有运气，我写不好的作品，没办法成为想成为的那人。”

一直到疲力竭, 沈恪依旧地抱着林声。

林声摇，轻声对他说谢谢。

他受得到沈恪绪的起伏, 知此刻对方已经彻底沉沦其中, 他不推拒, 只奋力迎合, 他看见了沈恪最彻底的燃烧, 他要跟对方一起化为灰烬。

真实与温柔，沈恪像是四季，是变幻万千的气候，随时都能唤醒倒在枯井里的他。

两人如此纠缠着, 许久都不愿放开彼此。

“我也是个骗。”沈恪的脸埋在林声颈窝, “你怨恨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