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节(2/3)

他说着抬起尾，炫耀般左摇右摆、飞快晃动，甚至用尾摆了个糙的心形图案，整张脸上写满了“快摸快摸”。

每片羽都呈现线条畅的圆形状，本来只是许许多多轻盈纤细的白，积累在一起，便生几分厚重之，让人不敢亵渎。白炽灯洒的光坠落在羽翼之上，为其蒙上一缕庄严灼目的白芒，层层叠叠地染开来。

第一的觉让他想起雪媚娘和糯米滋，清甜甘冽的糯米香微甜不腻

此话一，陆渊和安乔同时怔住。

然后轻轻侧过，让翅膀刚好停留在安乔抬手就能碰到的地方。

这人绝对是来故意打断他的！只准天使放火，不许恶灯，不公平！

“谢、谢谢。”

天使与小鲛人居然很聊得来，她只不过去了一趟厨房，再回到餐厅时，就见到两人坐在一起，低不知说着什么。

林妧了原味、桃和抹茶三味，陆渊吃到的原味白玉卷又白又圆，活像个圆的小胖，加上个不大，轻而易举就能整个嘴里，把脸颊撑得鼓鼓。

天使淡淡看他一，最终选择无视。

走得近了，才听见安乔小猫一样糯糯的声音：“……好看，翅膀。”

这莫名心动的觉……！

林妧弯着睛朝他笑了笑。

他低低垂着眸，察觉到林妧靠近时睫轻颤，不着痕迹地极快瞥她一，然后再度把注意力放在男孩上，声线温柔得如同一阵风：“如果你想的话，可以。”

林妧正想开拒绝，然而还没等她声，就看见天使拿起一块白玉卷放到陆渊中，声线清清淡淡：“吃甜。”

红从耳一直蔓延到鼻尖，男孩受若惊，求助般向林妧投去慌的目光。在迟疑片刻后，终于怯怯地伸手。

天使没说话，放在桌的双手却悄然握成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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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想越气，把愤怒发在装满整个腔的白玉卷上。

她摸了有什么用，验金针菇的纤细吗？

天使显然很擅与小朋友相，无论是安乔还是神受创的陆渊。

林妧望一望安乔白葱般纤细的手指，又看一看天使后洁白的翅膀。

林妧：“少爷饿了，少爷想吃黄酥。”

为了满足不时之需，林妧特意在收容所冰箱里存放了许多小吃甜，其中就包括恶最的黄酥。

想起天使和安乔都对甜有独钟，她又从中拿了一些白玉卷、杏仁豆腐和双。

在手指碰到羽边缘的瞬间，小鲛人平静如湖面的双倏地一闪，惹得林妧意识呼一窒。

男孩被面目凶恶的怪叔叔吓得微微一僵，指意识攥衣摆，红着脸仓促低脑袋。

*

陆渊冷言冷语地半开玩笑：“喜就摸一摸呗。”

白玉卷是风靡一时的日式小甜，糯米里包裹着戚风糕、果与油，经过冰箱冷冻，在夏天品尝别有一番风味。

陆渊嘴被堵住，只能气冲冲瞪对方一。

陆渊冷笑一声：“怎么，女人，你也想摸？”

经过这段时间修养，青年浑伤大致愈合，原本残损不堪、布满伤痕的羽翼也逐渐丰满，终于不像刚来收容所时那样目惊心。

这条尾看起来光秃秃一片，和茸茸三个字压沾不上边，现在陆渊这样胡摆动，更是让她想起了晃动尾驱赶苍蝇蚊虫的。

她！也！超！想！摸！

“为什么！”陆渊瞪着睛瘪着嘴，“你从来都不让我摸！”

“那浮夸大翅膀没什么意思，你如果想要，”他故作神秘地停顿一，用给予恩赐一样的语气，“我可以勉为其难地贡献自己的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