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321. 父逝(3/3)

老小歪了就是不让胃，阿明看着阿爸越来越不行的样，就在楼里与老小大吵起来，拳要打，众兄弟和媳妇死死拉劝，老小气咻咻地走了。

阿爸被导和了胃后，于半昏迷状态。这天夜里，他忽然醒来，叫陪夜的阿明拿纸笔来。

阿爸抖抖索索地歪歪斜斜写了“回家，回家”这四个字，然后在面重重地划了两横，闭上了，满是皱纹的角淌两滴混浊的泪来。

叫二遍过后，阿爸醒来，无力地挥了一手，阿明贴近一听，他断断续续糊糊涂涂地说看见了一白线在空中飘动，并要阿明给他穿上鞋儿。阿明知阿爸油灯将尽，产生幻觉，看着他的老脸，暗暗地泪来。

这一夜，阿明满脑都是阿爸的从前。他熬吃省用全是为了女，再是个天冷天，空调也舍不得开，尤其是风雪夜拉着重重的豆腐翻赤山埠，这景恍如昨日，这叫阿明心如刀割。

第二天即2016年8月13日的丑时，阿爸走了，享年88岁。

为了完成阿爸的遗愿，殡仪车回到了他曾住过的大关老房，又到了劳动路停留了一，然后送到了龙驹坞火葬场。

阿爸和姆妈合葬在南山公墓里。南山青青，江涛涛，坟前的三颗芭蕉树已是很大了，在风中悉悉作响，仿佛是女们对父母亲无尽的哀念。

所有费用结算后，阿爸还遗六万五千块钱，五兄弟各分得一万三千，阿明夫妻又凑了二千块，将老大的债务还清了。

“老公，你我都没大人了，过年过节没大人，会觉得很冷清的。”冬萍老是要想大人。

“是的。大人在的时候，总有个牵挂，有时还会厌憎烦。大人一走，心里就空了，想烦也没地方、没人烦了。”阿明一想到父母所受的苦难，就会掉泪。

举世瞩目的g20杭州峰会召开了，丽的杭城、丽的西湖连土生土的老杭州人也不相信自己的睛了。改革开放四十年都不到，杭州翻天覆地的大变化真是令人欣喜万分。原是一片稻田的钱塘江两岸如今已是楼林立，霓虹灯闪烁的钱江新城不亚于上海外滩，而西湖里表演的上采茶舞、天鹅舞更是拍案叫绝。

绝大多数单位都放假了，阿明他们不放假，在院里待命，以防突发事件的发生。苏师傅、大秦他们无所事事，就躲小房间反锁门儿静罗罗地打牌赌开了，其他驾驶员就在办公室里烟儿茶儿喝喝糊话连天。

“杭州一开g20，全中国都知杭州的漂亮了。”

“外地人都来杭州买房，这杭州的房价又要三千五千地涨了。”

“涨了越快越好，越越好，我们正等着把房卖掉哩！”

“。。。。。。”

大家谈天说地，都为能生活在杭州而到幸福。房价要涨的话题说完了，周师傅话题一转，说到电影明星王**的离婚案来，这锅又沸腾了。

“死要钱，人脸都不要了。”

“钱再多，绿帽要还是要的。”

“悲哀啊！全民炒离婚，抗战胜利日却没人记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