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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哭无泪：“那味的只剩那一个了……”

池雾到他走到他边，糖举到他面前，顺便垫脚，另一只手在甜甜上摸了摸。

“就是，猫猫能有什么坏心呢。”池雾在他发上薅了一把，问，“你能不能变回你的真啊？”

沙粒停来不动了，甜甜神极不自然，咕咕叨叨几次才说：“你说的那些……是什么？”

程砚：“这不是吗？”

“他在想什么？”程砚问。

池雾摸了摸额，又抬手把自己两边发往上抓了两个揪揪，然后轻轻“喵”了一声。

程砚把手里的糖靠近垃圾桶，甜甜又是几句尖叫：“住手！”

池雾想了会儿，无奈地对程砚挥了挥手：“没办法了。”

程砚将池雾挡在后，语气里难得有儿捻酸带醋的：“行了，别玩了。”

程砚叹了气，抹了抹军刀：“饿了。”

“你要什么？”甜甜问。

“这是关于糖的可持续发展和未来趋势。”甜甜说，“我只要能一直呆在这里，就不用担心没有糖吃。”

他俩也不回地走了，大概过了半个街区，忽然在后听到甜甜傲的呼声：“你俩站住。”

甜甜顺利被他们拐回了别墅，程砚如约给他炸了一斤小鱼，池雾加送一瓶大号可乐。甜甜盘坐在床边，一小鱼一可乐，滋滋躺的时候还摸着肚嚼了块糖。

“听没听过糖画、轧糖、雪酥、冰糖葫芦啊？”池雾问，“鲜炸小黄鱼碳酸汽吃过没？炸啤酒尝过了吗？”

“那算了，不他了，回家炸小鱼吧。”池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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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么多糖，不缺这一个吧。”池雾推了一把，那糖晃悠晃悠快要桶。

“不知啊。”池雾又袖，“你刚不是说要打架吗，来吧，赶的。”

这声不叫还好，一叫完，对面站着的少年满脸通红，琉璃似的睛变成金黄，脚底风沙打卷儿，看那沙尘暴就要再来一次。

“你们在笑什么？”甜甜也问。

“我看你俩这带回来的……像是个饭桶啊，不会是路景园那边派来消耗我方粮草的吧？”五里路问。

池雾呆了一，然后跑回程砚边，拍着他的肩笑了半天。

“别碰我！”甜甜抢了糖，弹开老远。

这不是多少糖的问题。”

甜甜睛一睁：“说谁饭桶？”

池雾拍了拍程砚的手，示意他差不多了，他拎着那糖过去，甜甜警惕地退后，池雾问：“还要不要你的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