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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鹅人握双手，激动地说：“诅咒？”

谜语人提声音：“你是跟我开玩笑吗？”

“不要害怕，”莫里亚惨笑着用小刀割破自己的手腕上的肤，解释，“我时不时就会因为抑郁症而昏迷，只好随携带小刀，在自己快要失去意识时，用力划自己的手腕，用伤痕和鲜血受活着的滋味。”

“哦，我可以想象。”企鹅人同地说，“其实我不在乎你的份，只要你能帮我好好事就行。”

这肯定是康斯坦丁又借着他们的名义在外面了什么。

——他们不约而同地想。

顿时，企鹅人——这个习惯了被各人暗杀的家族大佬——猛地往后一躲。

莫里亚皱皱眉，继续说：“因为恶不允许和天使通婚，他们的行结合，导致我生来就背负着诅咒。”

“我的睛有九颜，赤橙黄绿青蓝紫黑和透明。瞳会据我的心产生变化——这就是上帝给我的烙印，向世人证明我是被诅咒的，我不是凡人。”莫里亚一本正经地说。

“我看到现在为止，你的睛都没变过，”谜语人质疑。

“那是因为我是个黑帮大佬，非常有城府。我努力克制心的波动，不让所有人能透过瞳孔看清我的心。”莫里亚神秘地说，“我告诉你们，这可难了。”

“真是太谢谢你了，”莫里亚伤地说，“但我的状况不止如此。因为被诅咒，我患有很多心因疾病，几乎对所有过，还有迫肤剥离症，人群恐惧症，悲剧幻想症和窦心律不齐。”

通常，谜语人才是那个给别人问号的人。

居然有理有据。

而且，一想到自己居然要被前这个莫名其妙的人取代，他要气死了。

谜语人气不打一地瞪他一：“我希望你说这话只是为了气我！”

莫里亚从袋里掏一把果刀。

现在，他觉那些曾经送去的问号，拖家带地领着更多小问号回来了。

谜语人一时哑无言，从心中产生一郁闷：

在企鹅人说更多话之前，谜语人拽着他的衣领将他拖到一边。

企鹅人和谜语人都懵了。

“……”两个人怔怔地看着他。

企鹅人则有些激动，喊着谜语人的名字：“尼格玛，你不觉得这太了吗？新的合作者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阿卡姆神病院本没有好好营业过。

它们居然让莫里亚到跑，而让他这样的人才被关在里面。

“奥斯瓦尔德！”谜语人从镜后面鼓着睛，“这太荒谬了！你怎么会以为他会给我们带来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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