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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醒了，越戚怔怔地看着帐发愣。

她看到她拿起剑，毫不留地斩了靠近她的人的手。

她看到她双通红，愤怒地质问着众人。

那是她和她的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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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梦千年，她不过睡了三天，却仿佛过了几千年。

越戚突然明白了。

用了三千年，她终于得证大，站在了仙界的峰。

然后，便是她失去了记忆，变成了一个小婴儿。

再说了，苏禾被灵气为护陆大阵献祭而死，是本不会有来生的。

……

飞升后，她也没有放弃修炼，像每一个追随大的人一样，努力地攀登仙界的峰。

她看到苏禾微笑：“太虚宗待我如父如母，我当以报之, 再说了，我这条命本就是捡来的, 若是死得值当，何乐而不为？”

……

一秒，她目眩，再次睁，她看到了自己。

在她决定散尽修为的那一瞬间，星空般浩渺的灵气瞬间吞噬了整个仙界，灵气所过之地一切都消失得一二净，如同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

她甚至看到了自己的灵魂孤独地站在这个世界的角落, 她一步一步地靠近，却始终只能当一个旁观者, 不到这个世界。

这不是以后会发生的，这是以前发生过的。

她看到别人把苏禾的在阵法中爆炸，血雾弥漫。

她看到苏禾的灵气被光, 七窍血, 像是被献祭了一般。

她想，在那个人的面前，将自己的源源思念诉说。

她想碰苏禾化成的那血雾, 手却从虚空之中穿了过去。

她看到苏禾走了阵法的中央，看到她皱着眉却依然笑着的样。

她想，她这一世绝对要看师父，不要让她什么时候一不小心就跑去献祭了。

画面不在摇晃, 声音也来了，不再像是看默片一般。

她看到...

站在峰后，她散尽修为，只求逆转时间，与苏禾再续前缘。

越戚心中有一个猜测, 而这个猜测让她浑冰凉, 连骨都忍不住发颤。

她从来没有将这些事告诉苏禾，或许是怕她担心, 也或许是她知，告诉她之后, 她们之间的关系就会改变。

……

前世的她失去了师父，只能沉浸于修炼之中，从此无无，直到大飞升。

她才不相信什么“回还能遇到你”，她要的，就是完完全全的那个人。

这一次，越戚果然也梦到了。

她看到众人静默的肃立, 直到一个老模样的人开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