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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甚至不是比喻。而是，我短暂地停止了时间。

他们像是一尊尊蜡像、一个个木偶，呆立在原地。

所以我又迫自己冷静。

我知，他灵魂中的力量终于冲破了躯的枷锁。

可这还不够。

这是我们在一起的第十一年。

他恢复了所有记忆，大约也想明一切。这么一来，他会知，一把枪，并不能伤害我。

我等他开。

我虽然在海城，却一直留意着秦岭基地的消息。

滴在我上。

但我选择了更加困难的一条路。

要让他知一切真相，让他终于察觉自己被我欺骗，让他清醒地发现，世人多愚昧，多不堪造化。他此前为特案组了那么多，可这时候，没有人相信他，他们都希望他乖觉地、驯服地离开这个世界。

平心而论，这一刻，我很想要把他拉来，再去亲吻他、占有他……但是，这不是应该的时候。

这让我有短暂欣喜，但我很快意识到，这个动作，也不能说明么么。

我耐心地、安心地，带着我永远都不愿意承认的忐忑，等待着他的选择。

如果我可以不那么贪心，那我会拥有他接来的几十年。等到他作为“季宵”的一生结束了，他的灵魂又一次在之中熄灭。这一次，我会追着他离开，亲看到他的灵魂飘一个怎样的世界，然后加其中。

我给他提供了一便利，让他可以顺利地逃脱、顺利地拿到枪，顺利地……将那把枪，抵在我的心。

我终于等到了来自秦岭基地的联络。

往后，“丁珊”的话，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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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挡住了打向他的弹，然后低，与我对视。

他的嘴颤动，我的枪被丢到一边。

我用自己最冷酷的目光看他，偏偏他抬手，抚摸我的面颊。

我看着他上浮现的光，看他和我对视。

门、门外，是两个世界。

我看着一批又一批人醒来，看着康风等人一次又一次被告知，他的那张表格里现了虚假的容。他没有受过伤，我不舍得他再血。可这份“不舍得”，放在康风等人里，就是他在掩饰，在伪装。

他终于崩溃了。

我与季宵对峙，外间的人则停动作。

……

我看着季宵上的光一暗淡，他的发也重新落，披散在肩。

那滴泪，终于还是落了来。

我要在其中多加一把火。

哪怕他一再告诉其他人，我才是带来了“游戏”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