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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吻他。

至于特案组在发现“邵佐”并不存在之后，是什么心，那实在不是我应该关心的事。

我有意在这个时候问他：“他们最后到底怎么样了？”

我说：“如果你需要的话，”我沉思片刻，“咱们也可以现在就去一个‘房间’。”

说得断断续续，也明白，我只是想要欺负他，并不是真的关心特案组、关心秦岭基地。于是他凑来亲一亲我，讨好我，想要我开心一些，可以放弃。

我忍不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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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无尽的黑暗，他是被我囚禁的光。

他已经没有心思和我讲话。

他忍不住笑，都颤动。

黑暗在游动，在一寸寸攀爬上他的。

但后一项，我不会、不可能放弃。

人类还会遇到很多困难，但其中不会有关于“游戏”的烦忧。

至于“我”的份，则又过了一段时候，终于被特案组的人察觉。

这一次，我并未仔细挑选，仅仅是找了最近的一个世界。

于是他希望抵扣掉的地方慢慢减少。到最后，只剩一指的度，可怜兮兮地看我，问我：“真的不可以多了？”

我听他讲话，是说，秦岭基地的人拿着他那张纸条，得到了一个“这的确是季宵的笔迹”的结论。这是我知晓的，但往后，他们依然没办法相信，依然有很多踟蹰——不过没关系，时间总会证明一切。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咬着，显得每一个字都那么艰难。

前面几项，他的确成功了。

一直到颇久之后，他总算说完了要讲的话。

我们在时间之外接吻，无数世界从我们边涌过。

在其中的同时，我已经完成了检索信息，对本世界的文明程度了然于心。

但我有意说：“是你说，要去那些世界度假。”

在我这一切的时候，他意迷。

他自然全都听我的，说：“好啊，你。”

他说：“他们——”

但我这么问了，他就总要给我一个答案。

我照此前的经验，给自己和他都造一个新的份。

他见我笑，也跟着笑，再来亲我。

所以他了一时间，稳定自己的声音，总算能够开。

我说：“不会有人听到。”

趴在我上，一边笑，一边讲话，说：“怎么觉得——嗯，这些‘世界泡沫’，对你来说，像是一个酒店？”

我想一想，觉得他这个比喻非常恰当。

他的睛微微睁大，垂落到肩的发晃来，微微遮住他的膛。

他息着看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