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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你回答我了。”肖桃玉追问，“你是如何找到我的？”

顾沉殊揽着肖桃玉的腰，视线依旧与她平行。

克制不去碰，到来只会适得其反，将自己抓得满心痛，也变本加厉的往外涌，这一关，比肖桃玉学过的任何一个剑招都要难，也都要甜。

借着酒意说那样一大段话，顾沉殊早已清醒了大半，他愣了一小会儿，失笑问：“那得知我其实是条龙的一瞬间，你又在想什么呢？”

对顾沉殊的呢？

“……你不要酒后胡言。”

这番话是肖桃玉当时决定诉尽衷时所说，而今，他一字不差的重复了一遍。

肖桃玉：“……”

她面上腾地一红，勉坐了起来，推了推他的肩。

她明显觉自己升温发，只得压着声线，老实说：“……舍不得。”

他说：“你若是舍得，就请动手。”

从二人分扬镳那一刻，她以为顾沉殊永远也不会给她回应了。

分明他不是故意勾她的，可这副样，角还带着方才动诉说时的薄红，简直比那些传说中的狐妖妖更要诱人万分，对他，肖桃玉一向谈不上理智，此一时嗓间都有些燥了。

他说：“是酒后吐真言。”

“自然是诛杀妖龙。”肖桃玉冷冷。

顾沉殊捕捉到了她微妙的神，突然歪笑了笑，向后微微仰倒，半撑着的姿势使得肩的衣衫尽数落，本就有些松垮的发也铺散了去，好似柔柔落的墨瀑布似的，那双江南般多的，此一时弯了起来，带着几分笑意。

竟是带着剜心似的痛。

大抵就是一个字了。

视线倏地模糊了起来，前雾腾升，肖桃玉微不可察的嗯了一声，而后别过了，她问：“……我险些被魏心何他们杀了的时候，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这个问题，是她一直以来最为好奇的。

“瞧我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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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遇到你，我便不可遏制的想看着你，靠近你，抱你，亲你，你，占有你，恨不能把心掏来给你……”顾沉殊一把将她的手摁在自己心，一双有些漉漉的，甚至带着一丝渴求，望着她，“肖桃玉，我是真的快承受不住了，我实在……实在太在意你。”

话音未落，手臂上猝不及防传来了一力量，顺势便将肖桃玉兜了他怀里，顾沉殊埋在人颈窝温存了一刻，便说：“桃玉，我是真的喜你。但我也是真的痛苦，你且给我一些时间，让我慢慢接受这份，好吗？”

别扭如她，是决计不会立刻说实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