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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重明固执：“我想知你为何去闯殒命谷。那时，我受伤，整个擎云山的人都来看我，只有你没来，我还以为你非常讨厌我，不想见到我呢。”

衣襟，终于看到了那狰狞而可怕的伤。

“我就是知。”重明找来伤药和绷带，为灵风理伤，凶：“不过，我还是想听你亲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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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明没想到向来清自傲的灵风也有这般迟疑自卑的时候，忍不住哼笑，“所以你才那七八糟的箫曲？你知不知吵得我一夜没睡好。”

灵风继续：“那时你救我，只是于同门之谊吧？你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对谁都好，包括我这个死对，那时的我，没自信能得到你。”

灵风侧看向重明的，语声温柔，“是很讨厌你，但也，再难忘记你。我之所以没去看你，是因为我心，绝望。”

第59章

重明知这伤，听五师兄说，是灵风为他闯殒命谷寻药时留的。而那名老神医也说过，这伤总也不好，后来又被天雷劫劈过。即便后来灵风成仙，重塑金，也无法治愈这伤……

“后来呢？”重明明知故问。

“你想知殒命谷是什么样？”灵风试图转移话题。

重明的手悬在伤上方，不敢碰，声音都是颤抖的，“这伤，为何总不愈合？你不是去殒命谷采了仙草吗？怎么不自己用？”

“……”听这么灵风说，重明疑惑地回望他，心想：为何要绝望？

伤很，很，一直从前划到腰腹，伤侧血模糊，伤两侧肤外翻，好像一张牙舞爪的血谷。

“后来，我山找你，见你没事，便去修仙了。”灵风说得简洁，完全省略了他手帮助重明打退敌人自己却受到反噬的事，更没有说他守在明镜里外保护族不被伤害的事。

“无妨，小伤。”灵风无动于衷地扫了一，脸上没有任何反应，好像那伤不是在他上似的，反问：“你怎么知我去过殒命谷？”

想起那时的自己，灵风也忍不住笑了，“我想减轻你的痛楚，除掉你脸上的伤疤。但知寻常药作用不大，所以，我才会选择去殒命谷。虽然受了重伤，好歹活着回来了，还带回来一株仙草。”

“可惜，我回来时，你已经离开了，只留给我一盒小蛇和一封气死人不偿命的信。我本打算去找你，但因为伤势过重，被师尊囚禁起来，我好好休养，还派了五师兄看着我。”

灵风脸上虽没表来，但语气中难免带了自豪。要知，几千年来，他是唯一一个殒命谷后还能活着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