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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主任隐约觉得有一不对劲，但是还是笑着问调查员们：“怎么样？有什么收获吗？”

调查员们正在那里等候着他，老李和门卫大爷在门卫岗亭里坐着，谁也没有来与他打招呼的意思。

张主任的笑容僵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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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别说了，你别说了！”张主任最后几乎是吼叫声，“你们不是我，你们有什么资格评判我的对错？”

张主任低着，沉默的抵抗着。

“十分抱歉，因为事先不知是什么东西，结果翻开才发现是日记本……”楚立姝接，“张雅是个好孩，如果当初没有遇到那些事的话，现在应该是在名牌学校念书吧？”

燕安皱了皱眉，这个不在他们的剧本上，因为张主任杀人这件事属于纯粹的猜测，没有任何证据……如果猜错了，那张主任已经被摧毁的反抗绪就会瞬间被唤醒，他们之前的就都白费了。

“你怕她恨你，是不是？”燕安语气没有任何起伏，说的话却像是刀一样，“恨你为了自己的小家而疏忽了她，恨你工作繁忙没有时间关心她，恨你即使为她去查找是谁害了她却没有任何结果反而让她更痛苦，恨你为了自己面和工作不肯让她转学离开这座地狱……”

“小雅……”张主任脸上的笑容不见了，他有些急切慌张的问，“小雅她是不是……”

张主任嘴张张合合，然后说：“她……她的日记在哪里？你们给我看……”

“可是，张雅有这个资格。”何璎语气和表都十分冷静，“所以你才害怕自己的丑事曝光是不是？一旦被别人知，你为了工作把亲妹妹疯了，你的工作、家还有社会地位，全都没了。”

张主任愣了，随即又微笑起来：“你们是查什么了吗？”

“学校没什么异常的。”何璎选择忽略小树林的树以及上面盘踞着的东西，“但是我们找到了……张雅的日记本。”

何璎面沉重的看着他，还带有些歉意：“张主任，我们都知了。”

任准时到了学校。

“而且你还杀了人是吧？”楚立姝在他后说，“你以为自己在赎罪，所以你杀了人……你拿这个去找张雅邀功去了吧？你以为这个能让她原谅你吗？”

燕安看着他的睛：“在给你之前，你告诉我，你在害怕什么？”

“她写了一些自己的经历，还有对未来的期许。”楚立姝的声音低沉，“她说自己只有哥哥了，但是她不能太任，不能给哥哥增添负担，尤其是那个时候，嫂怀生——你们都很辛苦。”

“不是，我有什么可怕的……”张主任避开燕安的视线，“但是那个是小雅的日记，你们在侵犯她的隐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