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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焰眨了眨，放了手机：“算了，不拍了，还是从前那张好。”

这声谢很真诚，只是和昨晚的失魂落魄相比，恢复得这么快反倒显得有些反常。宋踏云僵立在原地，一时忘了反抱住他。

宋踏云心底莫名涌起了一不好的预：“虞医生，你……”

宋踏云忽然语言的无力，也知自己没有任何资格对他的决定指手画脚。他呆站在原地，看着虞焰慢条斯理地收拾着东西。

“以后直接叫我名字吧。”虞焰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漫不经心，“我打算辞职了。”

虞焰忽然抬起手来，帮他把角的泪给揩净。宋踏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温柔给吓得不轻，一双瞪得圆的看着他。没料到这还没结束，虞焰微微弯腰来，给了宋踏云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在他耳边低声：“谢谢你。”

虞焰手上的动作略微顿了顿：“我想，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医生，我不到有治无类，更无法忍受以后还可能救治更多像他一样的病人。想来也是，我没有发过希波克拉底誓言，或许我本来就不该跨行成为一名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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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踏云不不慢地打了个的哈欠，了两滴泪，齿不清：“我本来想等你，没想到你一直没来，然后……然后好像就睡着了。”

睡了一晚？”

过了几秒后，虞焰松开手来，回到办公桌开始整理东西。理着理着，忽然从桌一个纸箱，把笔记本和文件一脑放了去。

“你还没有删了它啊。”黑漆漆的屏幕上，勉能辨认自己的睡脸。

语罢，虞焰将手机丢回纸箱，向他摆了摆手：“我走啦，宋踏云。”

虞焰走上前来，抬手揽过宋踏云的肩：“这张太黑了，咱们拍张新的，把它给换了吧。”

虞焰离开后，宋踏云在他的办公室里坐了很久。他在椅上低速旋转着，前的一切像走灯般缓缓掠过，最后转回空的书桌时，他忽然好难过。

他在这里偷偷用过虞焰的笔记本，在这里和他吵过笑过，也在这里来了个莫名其妙的初吻。

宋踏云有些局促地靠在他边，想了想还是挤了一个微笑。虞焰看着屏幕里自己呆滞的脸，迟迟没有拍摄键。

“虞医生……”宋踏云的嘴都快笑麻了，忍不住开提醒。

这好像是虞焰第一次用这么温柔轻快的语气喊他的名字。

最后，桌上只剩了医院的一些材料，和他的一手机。虞焰拿起手机亮，在锁屏界面停留了许久，忽然轻笑了起来。

“为什么……”虽然有些明知故问，可宋踏云还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