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3/3)

符”三个字一落音，女鬼立刻弹开数尺，弹去的瞬间，还不忘调成最曼妙的姿势，一波三折惊呼：“小娘，你敢威胁老，绣绣不会放过你的哦哦哦……”

音绕梁，夏芩忍不住了耳朵。江征诧异状：“驱鬼？多谢盛，符纸就不必了。”

夏芩在心中挑眉，面上却是一派恭顺平和，缓缓地把关帝庙发生的事简述了，并着意提到那四十两银。

只不过在她叙述的时候，经常有某个鬼女的天外飞音评话，但都被她刻意忽略过了。

“因为财杀的可能不大，”江征简单利落第否定了夏芩的推断，没有一句解释，“继续盘问。”

夏芩郁卒：“柳俊青那里实在是没什么可问的了，他对自己的死毫无印象，我留在这里真的一用也没有，大人，我……”

“只要他不回，你就可以问，只要问就可能找到线索。”江征毫不犹豫地打断她，说，“如你所说，四窜的鬼那么多，找不到目击人，总可以找个目击鬼吧？”

夏芩：“……”

夏芩噎得几乎伤，看着施施然离去的人，一脸便秘。

整整两天，她把自己关在房中，和那些奇奇怪怪的鬼涉，力耗去无数，所费良多，还险些被客栈老板当成自说自话的疯，每次去吃饭时都沐浴在别人微妙的神中，也没找到那所谓的什么“目击鬼。”

直到第四天，铁英匆匆赶过来，急急地对她：“凶手找到了，有人举报，大人要公开审理，你去不去看？”

夏芩猝然一：“去，在哪里？”

县衙的堂前，挤挤挨挨地围着许多人，堂，一个男人跪在地上，把手中的伞呈给前来接的衙役，齿清晰地回：“草民钱和仲，松山县杨河镇人，是死者的表夫，要举报的是草民的同乡冯怀培。”

说到最后一句，他旁伏在地上的人忍不住轻轻抖了一，愈发成一团。

夏芩站在围观的人群中，注视着那开说话的人，心中的惊讶无以复加：他，竟然是他？

江征端坐台上，语气沉沉：“把你为何偷伞，为何举报冯怀培，前因后果，如实来。”

钱和仲恭谨：“是，草民是松山县杨河镇的一个木匠，冯怀培也是。草民和他是同乡，彼此相识，冯怀培此人心小，猜疑，总怀疑别人对他妻有什么不轨，所以大家虽然相识，但也没有走得太近。”

他旁的男人动了动，似要反驳，但没敢。

钱和仲接着：“今年夏天，邻县的吴员外家盖房，许多人都去活儿，草民和冯怀培也在其中。活期间，私里有话悄悄传，说冯怀培的妻在家偷人，后来，活还没完，冯怀培就离开了。

听到表弟被害的消息后，我回来奔丧，见过冯怀培一次，他当时的神很不对劲。后来再见到冯家的那把伞，再想到冯怀培的平时的所作所为，就怀疑凶手和冯怀培有关。

我偷了城墙上那把伞，找了个机会把冯怀培醉，让一个和表弟形貌相似的人打着那把伞到冯怀培面前，冯怀培果然被吓坏了，以为是表弟的鬼魂索命，哆嗦着向表弟求饶，说了自己是杀人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