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2/2)

我觉得他一定会上答应了，却没想到，他犹豫了很久，小心翼翼问我：“你也要回家的吧？你真的可以成为我的睛吗？没关系啊，我爸爸妈妈会来带我回家的！我只要，待在这里就好了……”

第一次有人这么不需要我！虽然很别扭，但是我还是傲得飘走了！

他沉默一：“那好吧。”

不过……今天豆腐坊不是关门吗？

然后不知游了多久，我清醒的时候，他已经到家了。

当时他只是觉得有趣，然后就让它们尾随了回来……

我想他才五岁啊，这么小，一定很害怕吧。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这小孩有病吧？为什么，不要我成为他的睛啊。于是我执意钻他幽的瞳孔之，让他看到了回去的路。

“我的啊！”

在我记录的空当，木叶也只能独自跑去买豆腐了。

他手捧一块豆腐，毕恭毕敬：“你们谁要吃我的豆腐？”

☆、第3章 【光宴1】

我心里暗，不知为什么，很想……成为他的睛：“喂，你要我成为你的睛吗？这样你就可以看见回家的路了哦！”

他们哄抢我，争先恐后想要来占有我。瞳孔的那蠕动的绪，或许是被名为贪的东西吧？

自我生起，我就不知何去何从。

☆、第2章 【芒目番外】

“我的啊！”

“我的睛！”

最后，他目光飘忽，抬疑惑地望了台阶一，似乎在打量。那个客人就住在楼上，而且房门闭，不明白那个唤作‘光影’的客人在里面些什么。

他小心翼翼对我表达谢：“谢谢你哦！现在你可以回家啦！因为我也回家啦！我没有和爸爸妈妈说我可以看见哦，不然他们肯定不会放你走了！”

我第一次看见他，是在傍晚的竹林里。

但是其实我并没有离开，我一直躲在暗偷偷看他。

可是……他似乎还是看不见路。难是……盲人吗？我有害怕他。

是前几日夜宿的，当时明明是滂沱大雨，却发现他没有沾染上一泥泞，从远的山雨间一步一步走来，及地的素白袍。

于是就神落寞得走了。

“你不怕我吃了你？”

叮——铜玎玲作响，有腐朽的味。我才发现，他的脚踝挂着铃铛，好像是天生这么特别。

明显就是很幼稚的小孩嘛，他听了居然犹豫了一，然后瑟瑟发抖了。

大一年又一年，一岁又一岁。

他很雀跃，一路呼小跑。跌跌撞撞，像个傻一样差受伤，我有担忧他！

最近家中住了一位奇怪的客人。

虽然是可怕的人类，我还是上前去引路，装作一只普通的萤火虫，我的伪装天赋一直是随绑定的！

似乎我可以给人带来光明，给那些失明了的可怜人。盲人能看见妖的，偏偏，这么肮脏的人类可以看见我们。

“是个贵的客人吧？”我捧着茶窝在被里取，木叶漫不经心得听着两只小家伙喋喋不休的谩骂声，不住打了个哈欠。

我很害怕，而且不喜。明明我才是妖怪啊，为什么我要害怕卑微弱小的人类。

我和木叶都有气急败坏：“不要！”

可能是，我真的很没用，我害怕他们了。

“我的！我都看不见任何东西了！”

我翻了个白：“废话，你当然可以看见我啊！”

我要躲在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

刚收拾好，栏杆上就站着一位，不知从哪冒来的小矮人，斗笠，一红僧袍，赤脚，不过幸好，脸不是红的。

我叹气，又铺开《百语》将祖上没有见识过的妖写上：豆腐小僧——斗笠，穿红僧袍的赤脚僧人，脸不是赤红的，手捧豆腐，挨家挨上门问要吃豆腐吗，不过我没有吃，我不知吃了会不会霉。

这两个小家伙是前几天木叶从山里捡到的，叫‘无名火’的小妖怪。

他很惊喜：“啊，你是妖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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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星火似的善，能使人恢复视力。

忽然他自言自语：“我好像可以看见了。”

于是我隐匿在山丛林里，林间灯火里，和萤火起舞，和灯火相伴。

注：里面第一人称是芒目。

我想，总有一天，他再次会希望我成为他的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