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3/3)

此逗犬，冒昧闯，臣罪该万死。”

“天师客气，无妨无妨。”坠环顾四周，狐疑问：“方才这亭中只有天师一人？没有他人经过？”

百里微微一笑：“非也。”他弯腰起猛犬前爪，“还有它。”

坠：“……”

她一向以貌自持，可如今站在百里面前竟自惭形秽，既然白姬不在，她还是早早离开，省得看着堵心。

“逛了一中午，本也有些乏了。天师您慢坐，本先回。”

百里两手作揖举过眉，曼声：“恭送帝姬——”一行人浩浩地离开。

坠离开不久，草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白姬从里面钻来，满草屑。她掸了掸衣上的尘土，折朝百里行了一礼：“方才多谢天师了。”

“小事一桩，能够替帝姬解忧乃是臣的荣幸。”百里折，一袭白衣清俊温雅。

这是他和白姬的初次见面。

白姬望着百里青铘，神复杂，若非一路跟踪他过来，自己又岂能相信前这人就是当初的百里天师呢？！他的相貌，说话的语气都与她印象中的一般无二。三百年光对他而言恍如昨日，岁月竟未在他上留半痕迹。

她压抑不住心惊讶，颤声：“这些年来，你竟一变化也无……”

“帝姬过誉了。”百里抚脸：“臣对驻颜之术略有研究，有兴趣的话我可以教你，不收费。”

“……不必了。”白姬稍稍回神，其实她应该庆幸自己遇见的是百里青铘，若换别的士……她目光黯然，伸手直接穿透墙：“你看，我现在已经用不着了。”

“那真是臣的憾事。”百里谈笑自如的寒暄令白姬有自己还在人世的错觉。

“言归正传，帝姬陡然现还是令臣喜望外。”他话锋一转，“毕竟，臣一直以为您随着当年那场大火一同离世了。”

一场大火整整焚烧了近三日，别说是皇，就连整个旧都几乎被夷为平地。回想起当时的景，白姬神一冷：“我是死了没错，但不是被火烧死的。”

“哦？”百里眉一动，却没去，只问：“那帝姬今日前来找我所为何事？”他微抬起颔，毫不遮掩眸中那片索然无趣的光芒，语气客疏离：“若是叙旧的话，请恕在无法奉陪，帝姬若不介意的话不妨改日——”

“我知偷袭荣贵妃的是谁。”白姬蓦地打断他折离开的步伐。

“你知？”脚步一顿，百里回，嘴角缓缓挂起一丝笑，先不去追究她听墙角的背德行径。他是何等聪颖狡黠之人，自然听得白姬话中有话，更何况她的一举一动本就在自己掌握之中。

看着她言又止的模样，他笑：“帝姬想说什么不妨直说。”

白姬想了想，冷：“我可以引你去敌人的巢，前提是你必须帮我一个忙。”

“听起来倒像是个公平的易。”百里笑意加，线拉一条戏谑的弧度来：“但在凭什么要相信你？万一敌后遭到埋伏，岂不是得不偿失？”

“信不信由你，机会只有一次。你若惜命，那不来也罢。”话虽如此，白姬心里却了把汗。毕竟她手里只有这样一张牌，若百里青铘不吃这激将法，那她只能束手无策。

“呵——”百里轻笑声。

白姬蹙眉：“你笑什么？”

“臣笑帝姬你胆真大。”谈笑间，他一晃瞬步站至白姬背后，温的呼抵在她耳尖：“连保护自己的能力尚无就敢来谈条件。”